子现在就想着该吃吃该喝喝,另外一个是熬过了苦日子,现在能吃饱就行了,生活要求反倒是不高。
想了想,方言他说道:“老首长,我给您把把脉,看看舌苔,您别紧张,放松就好。”
周五明闻言,哪怕心里还梗着刚才被老伴数落的别扭,也老老实实把胳膊搭在了旁边的小几上,手腕放平,嘴里还嘟囔着:“我没事,就是这点小疮,就是他们西医没本事,治不好。”
“行了,别嘴硬了,好好让方大夫给你看。”谢老爷子在一旁瞪了他一眼,他才悻悻地闭了嘴。方言三指轻落在他的左手腕脉上,指腹依次搭在寸、关、尺三部,凝神静气感受着指下的脉象。脉来洪数鼓指,却重按虚空,尺脉尤弱,右关脾胃脉沉细无力,左关肝脉却弦数有力,是典型的本虚标实一一正气亏虚是本,湿热火毒壅盛是标,还带着肝阳上亢,难怪高血压总控制不住。
同时,方言对着老爷子说道:
“老首长,您伸伸舌头我看看。”
周五明依言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众人就见舌质红绛得厉害,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黄腻苔,安东递上来电筒,方言对着嘴里深处照射了一下,发现舌根处更是腻得发乌,舌边还有明显的齿痕,一看就是脾胃虚弱、湿热内蕴得厉害。方言点了点头,示意他收了舌头,这才擡眼看向他,不疾不徐地开口问道:“老首长,我先问您,这背上的疮,最开始是怎么起来的?是先起了个小红疙瘩、痒得慌,还是先疼,后肿起来的?从最开始长出来,到现在烂成这样,前后有多久了?”
周五明愣了愣,想了想才梗着脖子道:
“就俩月前,背上先起了个米粒大的小红疙瘩,有点痒,我没当回事,随手挠了挠,就忘了。过了没两天,就开始疼,肿起来了,跟个核桃似的,硬邦邦的,碰都碰不得。”
“他还嘴硬呢!”他旁边的老伴立马接了话,“那时候都肿起来了,他还天天喝酒,跟老战友出去下棋,一坐就是一下午,回来就喊疼,我让他去医院,他死活不去,说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枪子打穿了腿都没哼一声,抹点红霉素药膏就完事了。结果越抹越严重,没半个月,那疙瘩就化脓了,自己破了个口子,往外淌脓,疼得他整宿整宿坐着,躺都躺不下,这才肯去医院。”
“我那不是怕麻烦吗?”周五明涨红了脸反驳,“当年在战场上,比这重的伤,卫生员用盐水冲一冲,包上就完事了,哪有这么娇气?”
“你也知道是当年!当年你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