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七十三了!!能一样吗?”谢老爷子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怼得他再次哑口无言。
方言笑了笑,没接两人的拌嘴,又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位军医,继续问道:
“麻烦二位再跟我说说,老首长入院之后,除了清创、用青霉素,还用过什么药?第一次清创之后,创面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出现过发烧、寒战这种全身感染的症状?”
年长的军医连忙上前一步,翻开病历本指着记录道:“方大夫,老首长入院当天就给了足量的青霉素,当天晚上就烧到了39度2,用了退烧药才退下去。第一次清创是入院第三天,清完之后创面大概有鸡蛋大小,当时看着腐肉清干净了,可过了不到一周,创面周围又红肿起来,底下又长了腐肉,还往外渗黄绿色的脓。”
“这一个多月,我们换了三种抗生素,从国产的青霉素到进口的苄星青霉素,都用了,可感染始终控制不住,清创做了三次,每次清完没几天就反复。老首长年纪大了,还出现过两次心慌胸闷,查了心电图,是心肌缺血,我们实在不敢再给他做全麻手术了。”
方言闻言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有些愕然,老爷子是真的能扛啊。
这要是换成普通人八成都趴下了。
真不愧是战场下来的,八字写纸上都能拿去切菜了。
他定了定神,又看向周五明,继续问道:
“老首长,我再问您,除了背上疼,您平时是不是经常口干口苦?早上起来嘴里发黏,嗓子里总有痰?手脚心是不是经常发热?晚上睡觉,除了疼醒,有没有睡着之后一身汗,醒了就停的情况?”周五明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还真有!早上起来嘴里又苦又黏,跟含了块糖似的,嗓子里总觉得有东西,咳不出来咽不下去。手脚心是热,冬天都不爱盖脚,晚上睡着了,确实总出汗,枕头都能湿一片,我还以为是屋里暖气太热了。”“那大便呢?除了四五天解一次、干结得厉害,解完之后,有没有肛门灼热、坠得慌的感觉?小便黄不黄?有没有尿频、尿急的情况?”方言又问。
“黄!跟浓茶似的!”他妻子在一旁连忙补充,“大便每次都要在厕所蹲半个多小时,解完了还喊肛门疼,坠得慌,天天开塞露不离身,医生让多吃菜,他一口都不肯吃,顿顿都是肉,怎么劝都不听。”“还有,他这半年,血压总忽高忽低的,高压最高能到180,吃着降压药也稳不住。夜里就算背不疼,也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晚上能醒个三四回,醒了就心慌,得坐半天才能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