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找我,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工作,不过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外的药厂,我是看在你老实,孝顺,还走投无路才帮你一把的,这事儿你就不要拿出去说了。”
马建军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攥着那十块钱,像是攥着一团火,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他猛地挣开方言的手,扑通一声就给方言磕了个结结实实的响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谢谢您!我给您磕头了!我以后再也不干这缺德事了!我一定好好干活,踏踏实实做人,绝不给您丢人!绝不惹半点麻烦!”
“起来吧。”方言伸手扶了他一把,“路是你自己走的,能不能走正,全看你自己。”
“哎!哎!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马建军用力抹了把眼泪,又对着朱光南、方振华挨个鞠了躬,千恩万谢地。
接着他把那帮人的信息告诉了方言他们。
方言本来想找市局的秦农帮忙的,结果一旁的李冲站了出来说道:
“方主任,这种威胁到您家里人,还把目标盯在刚回国的侨商身上的团体,还是让我们上报处理吧。”方言一愣。
李冲他们是部队的,本来是上头安排保护自己安全的,结果听着这意思,威海到他家人的安全,也是要管的?
但是他们去处理这帮人?
是不是有点高射炮打蚊子了?
平日里只当李冲和王风是跟着自己跑前跑后的警卫员,平日里话不多,开车、守着门、处理些杂事,安安静静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几乎都快忘了,这两位不是普通的警卫员,是上头特意派下来、专门负责他人身安全的现役军人,手里握着的权限,远不止跟着他出门、守着四合院这点事。
“这……就是胡同里几个顽主闹事,还用得着你们出手?”朱光南这会儿也有些哭笑不得。方言也点点头:
“就是,高射炮打蚊子,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方主任,这可不是小题大做。”李冲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却恭敬,“第一,他们的碰瓷行为,已经直接威胁到了您的家人和亲属的人身安全,这本身就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第二,这伙人专门盯着开小轿车、看着像归国侨商的目标下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属于有组织的敲诈勒索,不光是治安问题,更会影响归国华侨对国内投资环境的观感,这事往大了说,牵扯到侨务政策的落地,我们上报给相关部门联合处理,完全合规矩。”
这话一出,旁边的众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