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会儿还有时间我就去见一下任老,您就别给赵正义说我来了。”
林文彬闻言连忙应声:“您放心方主任,我肯定不说!孩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慢慢相处,我们当老师的只把规矩立住,绝不乱插手。”
他一路把方言和安东送到办公楼门口,又再三道了谢,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路上,安东忍不住凑过来问:
“师父,您怎么不让林老师跟小师弟说您来过啊?他要是知道您特意来跟老师打招呼,还为他们班争取见习的机会,指不定多高兴呢。”
“高兴是高兴,可尾巴也该翘到天上去了。”方言瞥了他一眼,脚步不疾不徐地往校园深处走,“他今天刚凭着本事在班里立了威,转头就知道师父在背后给他铺了路,只会觉得自己有恃无恐,那股子傲气只会更盛,我今天跟林老师说的一视同仁,也就全白费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校园里抱着医书匆匆走过的学生,语气淡了几分:
“孩子之间的矛盾、交情,都得他自己去挣、自己去处。我能替他铺路,替不了他走路。能不能把同学聚起来,能不能沉下心融入环境,都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安东恍然大悟,挠了挠头笑了。
方言没再接话,只是心里清楚,赵正义这孩子,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实则心思通透得很。
今天这场冲突,他赢了比试,也当众给了同学阶,未必不懂“团结人”的道理,只是年纪小,性子烈,还没学会怎么把锋芒收起来而已。
多摔打几次,自然就懂了。
两人出了校园,然后去到了研究院。
在停车场的车里拿了点礼物后,就跑去了家属院,找到到了任应秋老先生的家门口。
这会儿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任老是国内中医界泰斗,更是中医教育体系的奠基人之一,这所新中医学校的教学大纲,大半都是他带着老先生们敲定的。
结果一敲门发现任老还没回来。
反倒是他们家里人把方言他们请了进去,说一会儿任老就回来,还要留他们吃晚饭。
方言看到任老没回来也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他肯定不会留下来的。
留下了礼物后,就赶紧告辞了。
结果就要出门的时候,任老回来了,见到方言在自己家里,他还愣了一下。
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下才认出来。
“哎哟,方言你怎么来了?”任老对着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