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瞎,就等你回来呢!”家里人对着任老说道。
方言也说道:
“有点小事儿过来找您想聊聊,结果您没在我本来想重新抽时间过来呢……”
“坐坐坐,你别说我也有事儿找你呢。”任老拉着方言让他坐下。
顺带着让跟着一起来的安东和李冲王风也坐。
“您先说您什么事儿吧。”听到任老也要找自己,方言赶紧让他先说,自己说的这玩意儿不急。任老也没和他客气,直接从自己身上包里掏出一个医案记录本子递给方言,并说道:
“是癌症愈后的问题。”
方言接过一看,顾某,五十岁。
患者是江苏人,今年5月份出现了进食梗阻,逐渐加重。
在7月份月初在上海就医后,经检查纤维胃镜及医理活检确诊为食管下段鳞癌。
于8月出在上海某外科医院进行了食管癌根治术,术后一个月出现了持续发热,体温在37 8~395度之间,为不规则发热,伴气喘胸闷,消瘦疲乏。x片及b超提示右侧中少量胸水,胸水培养发现大肠杆菌,先后用多种抗生素,均无效,体温持续不退,被飞机送往京城,指定在西苑医院任应秋任老这里就医。&183;任老在检查时发现患者发热出汗少了,没有畏寒的症状,但是大便秘结,不思纳食,口干而渴,形体消瘦。
舌质红苔淡黄而腐腻,脉滑术。
“这个我朋友家里的后辈,刚上任一个位置没多久,就得了这病。”任老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眼底满是忧心,“手术做得很成功,可术后这持续发热,西医把能用的抗生素都用遍了,胸水培养的大肠杆菌对药全耐药了,体温硬是压不下去。人一天比一天瘦,再这么烧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我今天接诊后,先开了六君子汤顾扶中气,别的先不管存一份胃气,得一分生机再说,后面治疗试错机会不多,最好能一击即中,所以我还真没太大把我,正好你在这里,你给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