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光是钱。烈士的孩子,上学的学费、生活费,我认为应该也包了,从小学到大学,只要有能力的,都管;家里的老人,看病吃药,全走我们王家的渠道,国内的药、进口的药,只要需要,绝不含糊;还有那些伤残退伍的战士,想找工作的,我们在内地的工厂、门店,优先录用,绝不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都惊了一下。
这投入进去,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老王同志的行为让方言想到了当初抗战时候侨民们捐钱源源不断地支援国内的事儿,可惜那些钱因为孔宋两家的关系,多数有些下落不明。
方言也愣了一下,随即对着王安郑重地的说道:
“王叔,那我替这些烈士家属,谢谢您。”
“这话就见外了。”王安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恳切,“没有这些孩子在前线守着国门,我们这些海外华人,在外面永远擡不起头;没有你把我的身子调理好,我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没机会为国家、为这些孩子做点事。这点钱,算得了什么?”
旁边的方晨,眼里满是震动。
这顿饭谈的钱是真大啊,他本来还想捐点自己手里的稿费的,但是现在看来确实是太少了。等到方言他们谈完了之后,他才接过话茬说道:
“哥,”方晨擡起头,看向方言,“这些事,我想去看看这些烈士家属,去听听他们的故事,把这些事写出来,登在报纸上、杂志上,让全国的人都知道,这些英雄为我们付出了什么,让更多人来帮他们。”这时候的王茜也赶紧附和道:
“对对对,这事儿应该这么办!”
一旁的小姨子是学新闻的,她听到后,看了看两个人。
她反倒是没激动,而是说道:
“这块儿管很严的,不是想当然就能发的。”
她说的比较隐晦,周围好些人都没太听明白。
但是方言听到小姨子朱娴的话,立马就明白过来。
想到原来上辈子的时候,那会儿这段时间几乎没有正面、直接报道烈属家庭经济困难、负债、生活窘迫的内容,仅存在极隐晦的侧面提及;这类真实困境的大规模公开报道,是1982年《高山下的花环》发表之后才逐步出现的。
他就知道这话绝对是没说错,刚打完几个月时间,宣传口的风是宣传什么的?
这会儿你可以做捐款做帮助的事儿,但是绝对不能去破坏士气。
朱娴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