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它们这样子,难免被味道吸引想要嗅一嗅。”
“这要是被扒拉倒了,那一万多就没了。”
方言想了想说道:
“也对,那就放到书房去。”
安东一听方言松了口,立刻往前凑了半步,双手虚虚护在炖盅两侧,像护着什么稀世国宝似的,连声说“我来我来!师父您歇着,这活儿我来!保证稳得纹丝不动,半滴都洒不出来!”
他说着,先把炖盅盖子按得严严实实,又用干净的棉纸在盅外裹了一圈,这才双手平端着炖盅底。接着他胳膊绷得笔直,连步子都放得极慢,一步一顿地往书房走,生怕走快了晃散了膏体。李冲王风见状也立刻跟在旁边,一手虚扶着安东的胳膊,一手挡在炖盅外侧,眼睛死死盯着周围,连家里那只狸花猫都被他们眼神给逼退了,“喵”一声跑远,半点不敢往前凑。
不过院子里的几只猫狗还是被香气勾得团团转,这会儿见炖盅被端走,都颠颠地跟在后面,尾巴摇得飞快,却只敢远远蹲在书房门口,不敢越雷池一步,鼻子一抽一抽地往屋里闻,惹得众人一阵发笑。“你看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端着的是故宫里的传国玉玺呢。”陆东华背着手跟在后面,看着众人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
“师爷,这可比玉玺金贵多了!”安东小心翼翼地把炖盅放在书房的书案上,才敢松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一盅下去,洒一滴都够普通人家过好几个月的,我可不敢马虎!”
方言笑着摇了摇头,先打开了墙角那个锁得严严实实的红木顶箱柜,把最上层的格子清了出来,先铺了两层雪白的桑皮棉纸,又垫了一块从箱底翻出来的羊绒软布,这才回头示意安东:“端过来吧,放这里最稳妥,避光、阴凉,还落不着灰。”
安东再次屏住呼吸,双手平端着炖盅,稳稳地放在了软布中央,又把之前揭下来的白纱布轻轻盖在了盅口上,连边角都压得平平整整,生怕有一丝缝隙漏了香气,或是进了飞虫。
方言还不放心,又找了个透明的玻璃罩子一一这是之前装古董瓷器的,一直收在柜子里,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严严实实地把整个炖盅都扣在了里面,连一丝香气都透不出来,这才彻底放了心。“师父,要不还是把柜子锁上吧?”安东扒着柜门看了又看,还是觉得不踏实,“就算猫狗进不来,万一晚上谁进来拿东西,不小心碰倒了,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倒是比我还上心。”方言笑着点头,掏出钥匙,把红木柜的门锁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