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又把钥匙串解下来,贴身揣进了内兜,“这下放心了?别说猫狗,就是苍蝇都飞不进去。”
安东这才松了口气,嘿嘿笑了:“主要是这玩意儿太金贵了,我这心从磨粉开始就一直悬着,这会儿才算落了一半,要等明天把膏体填进针里,养好了,我这心才能全放下。”
说话间,朱霖走了进来,柔声说:
“守了整整六个小时,现在好了,可以休息了。”
众人到这里也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退出了书房。
来到正厅里的时候,刚一进门老爹他们就转过身来看向几个人。
“你们身上都被熏入味儿了,一进门就闻到了。”
听到这话,方言他们都闻了闻自己身上,发现确实已经有味道了。
不过他们都没去洗,这都是挥发出来的人民币哎。
而且是香气,又不是臭气。
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家都简单洗漱了一下,衣服都没一个洗的。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过了一晚上,方言早上起床洗漱后,就赶紧去书房里面看冷却的香膏。
安东这边更是连洗漱都顾不上,心里记挂了一整夜的香膏,此刻像块石头似的悬在嗓子眼,不亲眼瞧上一眼,半点都不踏实。
所以听到外边的动静,他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跟着方言就进了书房里面。
这会儿书房里面的老陆也起来了,师徒三代人来到柜门边。
方言掏出钥匙打开锁,在拉开的瞬间,一股极淡却极绵长的香气先漫了出来,不是昨晚那种铺开来的暖香,是收得极稳、沉在底子里的香,像隔了好几层布来闻。
方言先拿掉扣在炖盅上的玻璃罩,再轻轻揭开盖在盅口的白纱布。
经过一夜的阴晾收稠,这会儿炖盅里的香膏彻底定了型,比昨晚更凝实、更匀净,琥珀色的膏体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像一整块凝固的蜜蜡,表面光滑如镜,连一丝气泡都没有。
银勺轻轻一碰,膏体软而不塌,稠度刚好,既不会稀得流散,也不会干得结块,正是太医院古法里记载的“凝而不僵,润而不泄”的最佳状态。
“师父!怎么样?成了没?”
安东是记挂了一整夜。
方言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用银勺挑了极小的一点,放在指尖轻轻碾开,膏体细腻得像融化的羊脂,顺着指腹的纹路均匀铺开,半点阻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