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黄慧婕听到有麝香,差点应激,带着孩子就说去自己家院子去了。
晚饭是点的菜,方言他们几个就在厨房里守着,端着碗围着灶吃,一刻也不放松。
等到了吃完饭,晚上八点过,时间终于到了。
方言擡手,示意安东把炭炉挪开。
守着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大家看到,方言先揭掉炖盅口封着的棉纸,纷纷的站起身朝着里面看去,再掀开盅盖的瞬间,一股不好形容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房间,然后朝着院子里蔓延开。
猫猫狗狗什么的闻到这香味,都好奇的凑到门口来了。
安东更是一个劲猛吸,不吸白不吸,散了存亏。
吸得多亏的少。
这种味道不是磨粉时那种四散的香,是融在一起、凝在一处的香,像把某种厚重的香熬进了这一盅膏里炖盅里的香膏呈匀净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细腻得像融化的蜜蜡,银勺轻轻一挑,能拉出极细的丝,没有半分颗粒,没有半分结块,顺滑得能顺着勺壁缓缓淌下来,却又稠度刚好,绝不会稀得流散。
“好家伙………”师父陆东华凑过来,看着炖盅里的香膏,眼睛都看直了,“还挺好看!跟琥珀似的!”方言用银勺挑了一点香膏,放在指尖轻轻碾开,细腻得没有半分阻滞,油脂均匀地裹在指尖,香气稳稳地附在皮肤上,半天都不散。
他终于松了口气,说道:
“没错了。和记录的太医院的古法香膏一样。”
“一次性成功。”
接下来,久违的系统声也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各种细节可以优化的可以精简的,一下在方言脑子里出现,如果再做他会做的更好。
当然了外界不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儿,只看到他愣了下,然后马上就小心翼翼地把炖盅端了下来。接着他放在提前备好的阴凉处,用干净的白纱布轻轻盖住盅口,说道:
“好了,这东西就在这儿阴晾一夜,让膏体彻底收稠,明天等邱教授来了,咱们再一起填进针柄的缠枝纹里。”
“就这么放着啊?”安东对着方言问道。
“嗯,放着就行了。”方言点点头。
结果安东说道:
“总感觉这么贵的东西放在这里不行啊,要不放书房里面去吧,这样保险点。”
他指了指门口的猫狗:
“倒也不是怕有人来偷,主要是家里还有这些猫猫狗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