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邱茂良的语气重了几分,“师父说,这套针过一段时间香气会消散,需要再次浸润,只不过时间不需要原来制作的那么久,但是料用的是一样多,弄完后还要用奇楠油细细润一遍针身,各个缝隙都要润到,然后放在阴凉处阴干收起来,一年至少要这样润养一次。要是长期不润养,针的气性就散了,用起来和普通银针没两样,甚至因为针身打磨得太顺滑,行针的时候反倒不好控气、留针。”“奇楠油?!”方言猛地一怔,他万万没想到竞然是奇楠油。
那玩意儿可不便宜,自己也就是人家送了一小瓶。
而且这香料浸润也太奢侈了吧?
一年一次也挺贵的。
这时候一旁的海灯大师闻言也缓缓点头,双手合十道:“奇楠为香中之王,性温而不燥,通行十二经络,理气醒神,化浊通阳,最能聚气守神。用奇楠油润针,不是养针的铁,是养针的气,就像古武里养剑,用的不是普通机油,是能养住剑灵的灵物,这法子,倒是和古法一脉相承。”
“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邱茂良点头附和,“他说这套针的妙处,全在能聚气御气,让行针的力道不飘、不窜、不泄,稳稳顺着经络走。奇楠本身就能通经络、聚正气,常年用奇楠油润养,油脂慢慢渗进针身的纹路里,针就带了奇楠的温阳之气,扎到穴位里,不光是针本身在引气,连带着奇楠的药性也跟着经气走,对那些体虚气散、经络瘀堵、虚不受补的人,效果自然是翻倍的。”
安东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挠着头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我们年轻人用着和普通针没区别,廖主任、孙先生那些长辈用着就觉得天差地别!原来不光是针本身的形制,还有这奇楠油的门道在里面!这一盒怕是好多年没润过香料和油了,等于拿着宝贝只开了个皮毛!”
方言看着桌上的针盒,难怪他总觉得这套针的妙处没完全发挥出来,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缺了最关键的一步润养。
他站起身,对着邱茂良说道:
“邱教授,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拿着传了四百年的宝贝,却不知道它真正的用法。”
邱茂良连忙起身扶住他,笑着摆了摆手:“方主任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针灸界的国宝,能落到你手里,能物尽其用,才是它最好的归宿。说起来,我师父当年一辈子都想摸清楚这套针的全本门道,到最后也只仿了个形制,现在你找到了正版,又补全了保养的法子,也算是了了我师父一桩未了的心愿了。”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