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盘龙柄银针似乎没有半分区别。
方言皱了皱眉,又加大了撚转的幅度,按着《针灸大成》里的十二字手法,搓、弹、刮、摇,一套标准的行针动作行云流水做完,指尖依旧只有最基础的针下沉紧感,这是最普通的得气,任何一套合格的银针,都能达到这个效果。
“师父,怎么样?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安东凑上前,满脸好奇地问道。
方言缓缓把针拔了出来,用棉球按住穴位,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费解:
“怪了,没什么特殊的。提气催气的效果,远不如海龙针,甚至可以说连气机的感应都没有天工针敏锐,除了进针格外顺滑,手感好一点,跟普通银针几乎没区别。”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针柄里浸的香药,对着安东道:“把艾条点上,对着针柄熏一下试试,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安东连忙应声,点燃了一支陈艾条,方言重新拿起一支毫针,依旧扎在自己右手的合谷穴上,安东举着艾条,隔着一寸的距离,对着紫檀木柄温和灸烤。
艾烟袅袅升起,温热的气息裹着针柄,可熏了足足三分钟,针柄里的香药依旧没有半点动静,既没有散发出更浓郁的药香,针身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变化,烟雾更是如此,行针的体感依旧和普通银针别无二致。换了好几个位置,害怕把针给烤糊了,方言这才彻底把针拔了出来。
看着桌上的银针,他满脸的哭笑不得:
“不会是我研究了一下午,就搞到了一套手感好点的明代老银针?”
“不可能吧?”陆东华在一旁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指着针盒道,“这针是明代御用监的手艺,针柄浸了十二味香药,又是杨继洲家传的制式,绝不可能只是一套普通银针。你年轻力壮,气血充盈,经络通畅,没什么毛病,怕是试不出什么门道。来,扎我身上试试。”
“师父,这不行。”方言连忙摆手,“这针的功效还没摸清楚,万一出点什么岔子……”
“能出什么岔子?”陆东华哈哈一笑,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胳膊,指着自己的曲池穴,“我这老胳膊老腿,气血也不如你们年轻人旺,正好试试这针的门道。你放心扎,你师父我吃了一辈子针灸这碗饭,还能被一根针扎坏了?”
别看老陆针法不咋地,得气都不能次次成功,但当初在同仁堂他还真是专门给人扎针的。
所以说是吃针灸这碗饭一点毛病没有。
一旁的赵正义小朋友也跟着插话:“师父,我觉得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