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您身体好好的,啥毛病没有,再好的针扎上去,也试不出效果啊。师爷年龄大气血弱,肯定比您感受得清楚。”
“扎个曲池穴你怕个啥?赶紧的!”老爷子对着方言催促道。
方言拗不过师父,只好点头应下,先用酒精给陆东华的曲池穴消了毒,捏起那支毫针,依旧用爪切法,精准地刺入了穴位。
他依旧按着刚才的手法,缓缓撚转、提插,行针的力度、幅度,和刚才在自己身上用的分毫不差。针刚扎进去不到半分钟,陆东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忽然就顿住了,眉头微微挑了起来,嘴里“咦”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诧异。
“师父,怎么了?有感觉了?”方言连忙问道,指尖停住了撚转的动作。
“别动,别动,让我再感受感受。”陆东华摆了摆手,闭着眼睛,细细体会着穴位里的变化,半晌才睁开眼,脸上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张了张嘴,又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一个劲地念叨,“怪了,真是怪了…………”
“哪里怪?”方言皱起眉头。
“你别说话!我感受下。”老陆对着方言说道。
过了半分钟,方言看到老陆眉头紧皱,穴位上的得气红晕浅浅的,还不如海龙针,他刚要忍不住开口,安东就说话了。
“师爷,到底啥感觉啊?您倒是说说啊!”安东急得抓耳挠腮。
“我说不上来。”陆东华皱着眉,琢磨着措辞,“就是……不一样。跟普通银针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跟海龙针也不一样。海龙针扎进去,气一下子就冲上来了,又猛又烈,催气的效果特别好,扎完之后,胳膊里的酸沉感一下子就散了,但是散得快,过一会儿就又回来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穴位,继续道:“这针扎进去,气不是冲上来的,是稳稳地聚在穴位里,一点都不飘,也不窜,就安安稳稳地在经络里走,顺着胳膊往上走,把里面堵着的那点气,一点点地往外带。行针的时候,感觉气特别稳,没有半点晃动感,气血一点都不耗散。”
啥意思?
方言听得满脸茫然。
他搞了一辈子针灸,对得气的体感了如指掌,可从来没听过用“沉稳”来形容经气的。
气行脉中,或快或慢,或强或弱,哪来的沉稳不沉稳?
相亲呢?
“师父,您说的沉稳,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方言皱着眉问道,“是针下沉紧感更强?还是经气传导的范围更广?”
“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