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收了一套书,但是因为损毁比较严重,他不好拿来送人就放在南美家里了,也是今天我给他说了详细的情况,他才说要让人送过来,现在这玩意儿的功效,只有咱们自己试试才知道了。”
说完安东已经端来了消毒的工具。
对着方言问道:
“师父,您打算自己扎什么地方?”
说罢他又毛遂自荐地说道:
“要不,还是扎我吧?”
方言摇摇头说道:
“现在这个针还不知道什么功效,还是我自己先试试吧,就先刺几个普通的穴位试试。”
陆东华对着方言提醒道:
“如果像是海龙针能直接作用到气倒是还好,但如果是天工针那种防病气的类型,你一个健康人怕是感应不出来了。”
“我看还是扎我老头子吧,我年龄大,身体各项气血不如年轻人,说不定感受还要强一些。”一旁的小徒弟赵正义说道:
“那还不如直接找个病人去扎呢,你们都是正常人,能试出的功能不是很少吗?”
方言说道:
“先试试,没效果再说。”
说完对着安东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穴位:
“先在合谷穴消消毒。”
安东闻言,立刻用酒精棉球仔仔细细给方言左手合谷穴消了毒。
然后才退到一旁看着。
接着索菲亚在一旁点亮了手电筒,帮着方言打光。
这会儿其他几个围观的也把目光都投在了方言身上。
书房里静得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方言捏起那支最细的毫针,手指捏着浸了香药的紫檀木柄,指尖微微发力,用的是杨继洲《针灸大成》里记载的爪切进针法,指甲按着穴位边缘,针尖顺着指腹一送,便精准刺入了合谷穴。
既然要用人家的针,那么就用人家的手法了,方言这点还是挺还原的。
针身入肉,顺滑得毫无阻滞,水磨工艺打磨的针身没有半分涩感,比他平常用的银针进针还要顺畅几分。
方言指尖撚转针柄,做了个小幅度的提插,等着得气的触感。
可预想中的特殊变化半点都没出现。
没有海龙针那种一扎进去,经气就顺着针身翻涌上来、直冲穴位的反馈感,也没有天工针那种针身微微震颤发出吡吡声的得气确认,甚至连针柄里的麝香沉香,都没有因为行针而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只有指尖那点温润的木质感,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