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之间一一的合作,不应该中断。”
安德罗波夫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窗外的白桦林在暮色中挺立着。“汪先生,”
他终于开口,然后看着对方说道:
“您知道吗,这几年来,莫斯科有一些声音,说我们过于依赖sea的技术和设备。从石油勘探设备到冶金技术,从汽车生产线到半导体制造,太多东西是从你们那里进口的。有人担心,如果有一天…”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我理解这种担心,”
汪惠德回应道。
“但问题是,如果没有sea的技术,苏联能从西方获得同样的东西吗?”
安德罗波夫没有说话。答案他们两人都知道一不能。
西方对苏联的技术封锁从未真正解除,巴统协议对苏联实施着各种各样的禁运。而sea,是唯一一个愿意、也有能力向苏联提供这些东西的国家。
“我这次来,就是想把这个“如果有一天’变成“即便有一天’。”
汪惠德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他看着对方说道:
“即便有一天华盛顿要求我们加入对莫斯科的全面封锁,我们也有办法,绕过去。”
“绕过去?”
“就像我们过去做的那样,用第三国的其他身份。”
汪惠德的语气显得非常认真。
“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去做,总能够解决困难。”
安德罗波夫稍微想了一下,然后打量着对方。
“那么,代价呢?”
他问道,
“你们想要什么?”
汪惠德笑了,他端起了酒杯,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浅尝了一口红酒。
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
“众所周知,我们是希望和平的,并且希望这种和平能够持续下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相信与莫斯科之间维持良好的关系,并且进行科技上的交流是极其必要的。”
这是场面话吗?
当然不是,安德罗波夫当然也明白其深层的原因。
“而且随着未来局势的发展,”
汪惠德的语气变得越发凝重:
“万一有一天,苏联感觉到自己的安全受到直接威胁一一我们希望,莫斯科在做出任何重大决定之前,我们能够及时地进行沟通。”
安德罗波夫又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长。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