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波夫端起酒杯,仅仅只是浅尝,与之前的那些将军是截然不同的。
“现在感觉比过去十年都要好。这都是你们sea科学家的功劳。”
汪惠德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对方将这样的机密告诉自己。
“这件事,应该感谢你们。”
安德罗波夫放下酒杯,看着对方说道:
“器官移植,是sea的科学家的发明。如果没有你们的技术,我现在大概还在透析,或者更糟。而我们也看到,这些年里,你们的很多发明,都对全人类的文明有了很大的推动作用,这是有目共睹的。”汪惠德点了点头,他知道对方把自己的身体情况暴露出来,可不是为了和他聊天,以获得他的关心和同情。
“这么说,您现在算是“焕然一新’了。”
汪惠德半开玩笑地说。
安德罗波夫回应了一个笑容。
“焕然一新谈不上,”
他放下酒杯,语气认真地说道:
“身体的恢复,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理那些必须要处理的事。”
这句话说得不重,
但汪惠德听出了其中的分量。更多的时间对于一个身处苏联权力最高层的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不过他们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安德罗波夫直接切入了正题。
“里根。”
安德罗波夫说道:
“这个人对苏联的敌意是众所周知的。”
“确实如此,”
汪惠德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他在公开场合说过,苏联是一个“必须被摧毁的帝国’。”
“可以预料的是,在未来我们和美国的关系很有可能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安德罗波夫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每隔几年总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放在杯中的红酒上。
“但是,我们并不会因此产生任何畏惧。”
汪惠德点了点头。
这同样也是情报部门得出来的结论。里根的强硬是不可避免的,那么,莫斯科这边的态度呢?“所以,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汪惠德终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很柔和,全当是醒酒了。
“我们需要一个共识。”
“什么共识?”
“无论将来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的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我们之间sea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