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可如此荒唐无状,不知避讳!」
贴身大丫鬟道:「可不是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罗姑娘居然任由他这般荒唐,他定是极厉害的,治得罗姑娘服服帖帖,才什么荒唐举动都由着他。」
独孤婧瑶一想那种画面,更是羞得不行,嗔道:「行了行了,你还说,都脏了我的耳朵。」
顿了一顿,她又心生狐疑道:「不对吧,罗三哥、罗四哥来了,陪在湄儿身边,他们不但没和杨灿打起来,还——如此纵容他们?」
贴身大丫鬟眼珠一转,道:「可见,罗家也是默许了他们的关系。
本来嘛,屈于青州崔氏女之下,也不丢人。
再说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而且人家杨总戎现在和于阀阀主有啥区别?那就是太上阀主,姑娘,你说是吧?」
独孤婧瑶又是一拍几案,柳眉倒竖:「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大丫鬟愤愤不平地道:「奴婢替姑娘你鸣不平啊。论身段,姑娘你颀长袅娜,如修竹映月,不比她强?
论姿色,姑娘你清丽绝俗,如春桃带露,不比她美?
再说了,姑娘你马术也比她好啊。」
独孤婧瑶恼羞成怒,白净面皮早已红透,飞起一脚便踢在大丫鬟的屁股上:「休得胡言,你给我滚!」
上邦城外,旷野风清。杨灿一行人出了城,第一站便奔向雄川庄。
田亩初闲,阡陌中不见人影,直到雄川庄,才见庄主谢光胜领着庄中一众大小管事,迎候在那里。
接了杨灿一行人,谢庄主便领着他们回了庄子,进了坞堡。
一行人在大厅中坐下,杨灿便对雄川川庄一众大小管事们道:「上邦历经大战,民生凋敝、诸事待兴。
本总戎与东执事此番巡察,唯一要务便是督导全境春耕筹备、安抚庄户百姓、核查农牧储备,稳固战后民生根基,为今年秋收、来年生计铺路。」
谢光胜拱手道:「总戎与东执事明鉴!今年春耕局势,确实要比往年稍难。
不过总戎如此重视农事、如此体恤百姓,又有总戎的杨公犁和杨公水车,再加上东执事深耕农政、经验老道,我雄川川庄有信心不误春耕、不负杨总戎和东执事期许!」
杨灿和东顺按部就班地询问雄川川庄的春耕准备,这方面东顺更加精通,因此主要是他问,谢庄主有问必答,显然是个真正熟悉庄务的。
当然,谢庄主排下盛筵,为杨灿、东顺一行人接风洗尘,罗氏兄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