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婧瑶府内,那针线婆子挎一篮子针头线脑,刚过月亮门,撞见一个使唤丫鬟,便把刚才所见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老婆子我亲眼撞见的,总戎大人陪着他那位金屋藏娇的小美人出城去了!」
她神秘兮兮地道:「一行人个个荷弓带剑、骑着骏马,一看就是去郊猎出游的架势。
你是没瞧见呀,他们俩人骑在马上,一路眉来眼去、旁若无人,都快亲到一起去了。
很快,使唤丫鬟一边侍候本房的体面丫鬟用早餐,一边眉飞色舞地说起了听来的消息。
「姐姐,你知道吗?杨总戎今天陪着他养在西城的那位罗家姑娘郊猎去了!
哎呀,俩人那叫一个好呀,蜜里调油的,这要四下无人,干柴烈火的,当街都指不定干出什么来。」
「不能吧?你可别瞎说。」
「姐姐,人家可是亲眼看见的,他们——他们骑在马上,就在路口,就凑到一起亲了个嘴儿,都不背人的,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羞死了。」
体面丫鬟毕竟是一房管事,顿时脸色一沉,训斥起来:「不好意思说,那就不要说了,整天不干正事,专爱打听些闲言碎语,好好做事!」
「诶!诶!」使唤丫鬟被训得满脸窘迫,不敢再言。
等到太阳高升,大丫鬟侍候了独孤婧瑶起床洗漱,用过早餐,回到自己房中,刚端起热茶,那体面丫鬟就像一条黄花鱼似的,溜着边儿窜了进来。
「姐姐,你知道吗?杨总戎今天带着那位罗家姑娘出城郊游了。
杨总戎对那位罗姑娘是真上心呐,说不出的宠溺。听说,我只是听说啊——」
她凑过去,在独孤婧瑶的贴身大丫鬟耳边悄声道:「姐姐,你知不道,他们俩玩起来可疯了。
杨总戎喜欢在马上抱着她,面对面的,纵马驰骋于旷野。
然后俩人儿就那样那样,再那样那样,哎呀,简直叫人没眼看。」
贴身大丫鬟听得面红耳赤,嗔怪地道:「人家好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会如此放浪形骸。
你这丫头,是越发不懂规矩了!这些腌攒的闲话也敢传?赶紧闭嘴,忙你的去吧。」
再一转眼,这贴身大丫鬟就去了花厅,凑到独孤婧瑶身边。
「姑娘,今天杨总戎陪着罗湄儿姑娘郊游去了。听说啊,他们两个经常幕天席地、以马为榻,啧啧啧,真会玩。」
独孤婧瑶红着脸,轻轻一拍几案:「不要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