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保证府库充盈、商路兴旺!”于磊朗声道:“沙场征战、治军练兵,老夫也有几分心得。
咱们于阀今后掌兵镇守、抵御外寇诸事,做为族人,我自当仁不让!”
一人开口,众人争先。
方才还同心同德、抱团逼宫的于氏宗族,顷刻间分崩离析。
人一旦有了私心,又没有足够的格局和认知,那种丑态,是超乎正常人想象的。
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就从夸耀标榜自己,变成了指责贬低他人。
“你不过一个镇上,几家坐商买卖,懂什么丝路行商,简直贻笑大方。”
“你不过守着一座矿山坐吃山空,你懂工坊生产?你懂个屁!”
“我说太夫人,能把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可不代表着就能打理前宅之事,这些事,还是交给我们男人更合适。”
人声鼎沸,争吵不休,彼此拆、互相攻讦,观礼贵宾和围观百姓只看得目瞪口呆。
李太夫人的脸色由喜转沉,再由沉转青,铁青一片,气得浑身发抖。
于七公胸膛起伏,怒不可遏,他厉声怒喝,气得须发皆颤:“够了,你们都疯了吗!”
他努力想用自己的威望压制住众人,控制住局面。
可他平时能有多大威望?之前大家捧着他,只是需要这么一个能带着去抢好处的人罢了。
可这些人中,还偏就只有他,尚有几分见识。
问题是现在这些人只当于阀权柄已经送到面前,这时不抢,一旦尘埃落定,还有他们这一房的事儿吗?自是不肯罢休。
然而,早已无人理会七公的喝止,众百姓、士绅、家臣们只看得满眼鄙夷与失望。
人群中,索弘看着这一幕,低低自语了一句:“这小子,真他娘的阴险!”
罗刚、罗毅两兄弟眼看着这一幕,心中只想到一句话:“我若对付他,绝不斗智,只可用武!”白崖王松了口气,对王妃安琉伽低声道:“这一招以退为进,和他对付慕容阀时的诱敌深入,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安琉伽美眸微微一转,心想,杨灿这厮,屡屡拒我好意,不肯做我入幕之宾,他不会也是以退为进,有意让我割舍不能吧?
眼见上丑态频出,索缠枝唇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
这时,她见杨灿向她这边深深看了一眼,马上心领神会,立刻娇叱一声:“够了!”
说罢,她健步登上去,牵过于康稷的手。
于康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