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她等了一等,在心底默数,只要五息还无人出手,那就该她登场了。
“一、二、三、四………”
有鱼上钩了。
族老中,须发半白的于浩然踏步而出。
他一听李太夫人的话就不满意了,我们冲锋陷阵,你想大权独揽?
你的权力名份倒是定了,那我们呢?
以后你想用谁就用谁,这和于醒龙当阀主时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还是坐冷板凳吗?
于浩然大声道:“太夫人此言不妥!太夫人自嫁入于家,便安居后宅,从未经手过阀务。如……”于七公一见果然有蠢货跳出来,暗暗气了个半死。
他急忙打断道:“浩然,不必再说。太夫人执掌阀务,我等莫不信服。浩然,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说着,他还拉起于浩然的手,重重地一拍。
于浩然“心领神会”,这老东西,面子里子都想要啊,成,这个恶人,我来做,你可得记我的好儿。所以,于浩然立刻打断了于七公的话,正色道:“七公,规矩就是规矩,今天该当众定下的,岂能含糊过去?”
“不是,浩然啊,老夫……”
于浩然安抚地拍了拍于七公的手,看向李太夫人。
“太夫人,您二八年华嫁入于家,三十年深居后宅,从未打理过于阀外务。
如今我于家新经战火,疆域未稳、外患环伺、民生待兴,这般重担,您一个妇道人家,担得起吗?”“依我之见,当由太夫人和当家主母辅佐幼主听政,至于宗族的军政大事,统由七公牵头主理!”“我们各房各支,每房出一位长者共入议政堂,凡遇大事,须过半族老同意方可施行,以免一人独断!至于阀中具体事务,则从族老中选贤任能,各自负责。”
说到这里,他便毛遂自荐:“比如说老夫我,我家名下拥有一座青金矿,老夫打理矿场经营,颇有心得。
往后我宗族工坊、矿产织造诸事,大可由我全权负责。
天水工坊是我于家工坊如今最重要的所在,我可以让我的儿子常驻工坊,监察理事,以保我于家产业兴盛!”
李凌霄和李建武一听,立即乜视着于浩然,神色颇为不善。
有了第一人开口抢权,其余族老也按捺不住了。
旁支族老李文轩马上高声道:“老夫素来擅长商事经营,名下封地集镇里的商铺,有三成都是我家的。以后咱们于家内外商贸、钱粮流通,尽可交由老夫这一房来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