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好奇地看着一帮白胡子老头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娘亲一牵,自然乖乖跟她走了。索缠枝走到高中央,冷冷扫视众人,厉声喝道:“诸位族老,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上顿时一静,众人都看向索缠枝。
索缠枝道:“今天本是献功告祭的大日子,你们各怀私心、争名夺利,岂不叫人看了大笑话!”“眼下天水地方不稳、外患未除、百废待兴,正需黝力同心之时你们不以于家两百多年的基业为重,却只知道争权夺利!”
索缠枝声色俱厉地道:“似你们这等人,谁能担当大任,主持大局?”
她墓然转向杨灿,松开于康稷的手,敛衽施礼,郑重地道:“杨总戎,你也看到了,如今阀主年幼,宗族中实无人可当大任。
妾身以于氏当家主母之名,恳请杨公,继续领总戎之职、主理全阀军政!”
一言既出,下顿时一静,上众人都僵住了身子。
当家主母请求杨灿继续担任总戎一职?
这时候,李太夫人和众族老们才恍然意识到,杨灿这权,还没交呢。
他说的是,这权交给谁,只要于家这边确定了,他立刻交出权柄。
但这人选……大家好像还在争。
于七公终于抢到机会开口了,被杨灿搞出这么一出,今天逼他交权的谋划,难不成要无疾而终?可一旦错过今日,让他有了准备……
于七公越想越怕,他立即抢前两步,一撩袍裾,朝着祖祠方向跪倒,捶地号啕。
“苍天可鉴!四方诸公,你们都看到了,这是外臣狡诈,用心险恶,离间我宗族骨肉,挑拨我族人内讧,乱我于家人心啊!”
李太夫人也马上明白过来,立刻指着那些族老斥责:“你们有心为家族效力,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一点点事情,你们就能这般糊涂?”
那些族老被他们俩这一唱一和,总算是明白过来。
于浩然、于磊等一众族老立刻纷纷请罪。
“是老夫糊涂!一时中了他人伎俩,太夫人恕罪!”
“七公说的对啊!杨灿若真心放权,我于家何人执掌权柄,用他操心,这分明是故意挑唆我等内讧!”索缠枝没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们还想反咬一口,诿过于人?
我索缠枝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我是于阀当家主母,我只信杨灿,只认杨灿!”
于康稷一见娘亲这么说,马上脆生生地喊道:“我信仲父!只认仲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