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民政、赋税、人事、庶务的效果。
杨灿再度公示于人,然后郑重地放在香案上。
一兵一政,两枚印鉴,就这么摆在了香案上。
杨灿退开几步,高声道:“还请各位族老安排妥当,以便杨某交卸权柄!”
观礼的士绅名流、四方百姓见了,不禁大为动容。
任谁被这般公开逼迫交权,心里应该都不好受,没想到杨灿却如此爽快地交权。
一时间,嗡嗡的赞叹声此起彼伏,众人对杨灿的印象彻底改变。
人声渐沸之际,李太夫人拄着拐杖,一身华贵肃穆的袍服,一步步登上去,仪态端严。
李太夫人站定身子,游目四顾,沉声道:“老身乃先阀主正妻,于阀太夫人。
如今幼主乃老身孙儿,年方三岁,懵懂无知,不足以亲理政务。”
她的目光又淡淡扫过始终静立不动的索缠枝,高声道:“自今日起,当由老身接掌于阀权柄,和儿媳索氏一同听政。
至于宗族诸事、内外庶务,老身自会择选族人,适时分管。”
于七公自从杨灿主动、爽快地决定交出全部军权和政权时,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杨灿有那么无欲无求吗?
等杨灿说出要他们先定好具体接收权力之人,于七公终于明白坑在哪儿了。
他立即心生不妙之感,这些宗亲,他太了解了。
于家嫡房掌权,这些宗亲族老都被养废了啊。
说到底,他们的格局,他们的见识,也就是一方小农地主。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面控制局面,李太夫人先登了。
于七公还以为她也看出了杨灿的用心,还松了口气。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亏她还出身李阀呢,多年以来深居后宅,她的眼界格局都养小了啊。于七公心头大为不悦,但他更明白,今天得一鼓作气,完成权力的交替。
至于李太夫人,且由她去,一个深宅妇人,她真有能力独掌大权?到时还不是得任我拿捏摆布?于七公马上就想附和李太夫人,先让杨灿交权,只要权交了,成了既定事实,其他的事,大可慢慢来。北侧帷帐中,索缠枝不动声色地看着,暗暗做好了登的准备。
她是负责给杨灿兜底的人。
今日局面,如果杨灿这招以退为进能引得蠢鱼上钩,那她就不必这时挺身而出。
如果于家众人没人上当,那她再出来和李太夫人当场争权,搅个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