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杨灿自先阀主手中接此重任以来,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唯恐举措有失,辜负先阀主所托。”
杨灿的话音平和清晰,语气挚诚,落入人们耳中。
“七公所言,入情入理,杨某自然无有不允。坦白说,这重任在肩,整日殚精竭虑的,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如今若能交卸重任,换一个轻松自在,本就是杨某所求,求之不得啊,哈哈。”
此言一出,北侧帷幔中的李太夫人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唇角露出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她才不信杨灿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但,只要杨灿迫于形势肯放松,管他甘心不甘心呢。
于七公心中一块大石也定了下来。
果然,众目睽睽之下,老夫先把你架起来了,接着就是全族相求!
你杨灿骤掌大权才多久,根基有多厚?真要公然做个叛臣,你失去的一定比得到的多,身败名裂都是轻的,不信你不让步。
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是想保军权,还是想保政权。
“但是吧………”
杨灿昂然站在上,声音愈发响亮。
“杨某受先阀主器重,委以军政重任,内安军民,外御强敌,任上自问还算是不负所托。
如今诸位族老要我交权,我自当遵从,并无半分贪恋。
然而,权,我可以交,但必须交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算是善始善终。”
杨灿肃然道:“先阀主托孤于我,托权于我,我若所托非人,便是有始无终、愧对亡人!”“故此,今日当着各方士绅、百姓、宗亲族老们的面,咱们得说清楚。
杨某交权,交于何人,谁理政、谁掌军,谁守城池、谁理钱粮、谁镇军心、谁平外患?”
话音落尽,杨灿一伸手,就从腰间革带上摘下一枚印绶。
杨灿把它高高举起,向四下亮了亮,高声道:“这是总戎之印。”
那是一枚印,并不像古装片里那种巨大的四方大印,但它就是官印。
实际上,就连传国玉玺也并不大,这枚总戎使的官印,平时完全可以悬挂腰间。
杨灿待上众人看清后,就把它双手托起,向前走了几步,郑重地放在香案上。
接着,杨灿从革带上,又摘下一枚铜印,高声道:“这是摄政之印!”
前一枚印,可管于阀之军。
这一枚印,与当家主母索缠枝替阀主代管的阀主印信,同时加盖的文书,便有统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