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手中的权责,撑起这偌大的局面?」
「就是,于阀主母对杨总戎可是信任有加啊。 杨总戎是阀主的仲父,主母大人对他深信不疑,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大家也服气他。 若换个人,只怕主母大人那一关就不好过。」
隔壁应该有四五个酒客,你一言我一语的,罗刚丶罗毅两兄弟在隔壁,倒是听不出谁是谁来。
这时,隔壁有人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了几分暖昧的意味。
只是,他们大抵是喝醉了,那所谓的压低声音,这边依旧听得清楚。
「欸,诸位,我听说一桩秘闻,据说————只是据说啊。
咳! 据说于家这位当家主母,和那位杨总戎,嘿嘿,关系只怕不是寻常主仆那么简单————」
「我说你听谁说的?」
「不止一个人说,我琢磨吧,无风不起浪。」
那人咂了一口酒,嘿嘿低笑:「你们想想,主母何等恩宠杨灿!
她的四个陪嫁来的贴身侍婢,全都赠给杨灿为妾了。
诸位,你们说,这和提拔自己的陪嫁丫头当了自己夫君的通房丫头,有什么区别?
寻常家臣,谁敢想丶谁能得这份殊荣?」
「我说老胡,你是姓胡,可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 男壮女俏,朝夕相处,咱们杨总戎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欸,我可听说了,杨总戎如今就金屋藏娇,养着一位江南美人儿呢。」
「你看,还说你不是胡说? 人家杨总戎什么身份? 三妻四妾怎么啦? 如果真有喜欢的女人,纳进门儿不就行了,还要藏着掖着? 这传言不实。”
「这你就不懂了! 不直接纳进门儿,是因为那女子身份特殊,人家是江南吴郡罗氏大族出身的贵女。」
此言落下,正静静侧耳听着闲话的罗家兄弟,身形同时一僵。
这————怎么有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感觉?
隔壁那人还在说:「那可是名门贵女,怎肯屈居人下做寻常侍妾? 即便是贵妾,也委屈了她的身份!
听闻她是被杨总戎花言巧语诓骗,失了清白,无可奈何只能依附于他。
可碍于名门身份,最差也得给个贵妾之位吧。
但杨总戎至今未立正妻,先纳贵妾于礼不合,那可是对正妻的不敬,故而只能先悄悄将人养在府里了。
如今杨总戎与崔夫子好事将近,若是还将这无名无分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