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刻,上邽城内的陇上春酒店,罗氏兄弟也刚刚入住。
这酒家闹中取静,前院是宾客宴饮游乐之所,后院则辟出清静院落专供贵客留宿,雅致清幽,远离尘嚣。
罗刚丶罗毅兄弟收拾妥当,天色已然彻底暗下,二人径直前往前楼,选了一间二楼临街的雅间小酌,消解一路车马劳顿的疲惫。
二人傍晚入城后,第一时间便命人往城主府递上拜帖,预备次日登门拜见杨灿。
入住陇上春后,见楼中贵客云集丶房源紧缺,便差手下人打探消息,这才知晓明日于家将举办盛大的献功祭祖大典。
此番大典的核心献功之人,便包含杨灿。
兄弟二人心中暗忖,这般忙碌的境况下,杨灿明日也不知有没有时间会晤他们。
但如今二人已抵达陇上,也已知道慕容阀和于阀的战事结束了,悬在心头的小妹安危之忧,也散去了,倒不是很急了。
雅间里很静,他们二人是一母同胞,朝夕相伴,无需过多客套寒暄,只静静品鉴陇上特色风物,浅酌慢饮舒缓疲乏。
也正因这份安静,隔壁雅间的谈笑声毫无阻隔,清清楚楚穿透木质隔断,尽数落入他二人耳中。
隔壁几名食客谈论的,正是明日于家大典的诸事。
「诸位可知,明日便是于家献功祭祖的大好日子!
听闻于家子弟破晓便要前往老宅祠堂告庙祭祖,向列祖列宗呈报此战功绩。
随后他们会在阀府门前公开表功,全城百姓皆可观礼,盛况空前!」
「嗬嗬,说实话,这功绩,于家着实没什么好夸耀的。 此番平定战乱,明明是杨总戎一手力挽狂澜!」
「话不能这么说。 杨总戎本是于氏家臣,臣之功,便是主家之功,主家向祖宗呈报基业荣光,理所应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听闻,杨总戎的总戎使之职,不过是战时临时权责,只为统筹军机丶平定祸乱。
如今战火平息丶大局已定,这临时差事,也该交还权力了。 这般行事,未免有些过河拆桥吧?”
「此言差矣。 大战之前,杨灿本就是上邽城主,战时只是临时代掌于阀军权。
战事既定,卸任归权是本分。 于家传承数代基业,岂能让外姓长久独揽大权? 那像话吗?”
「嗬嗬,像不像话的,反正危难之时,是人家杨总戎挺身而出扭转了局面。
如今大局初定,谁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