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金羽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喙尖啄了啄玉盏,眼底带着几分得意,似是对自己这松风佳酿极为满意。它早猜到康大宝这小子没吃过几回细糠,从前哪里享受过这等灵酒。
不过这康大掌门到底也未让费天勤失望,瞳中神色只片刻即就恢复清明,显是已经将那滋味儿抛向脑后。但见康大宝将手中玉盏倒置下来,几滴醇酒渗进土中,崖壁下方数尺之间即就有灵花倏然生出。花香伴松风而来,吹得康大掌门面色一正,沉声言道:“听得内子与我言,老祖将要晋为妖尉,小子敢请为此事尽些绵薄之力。”虽是一回事情,但康大宝愿得顾及费家脸面,将这话换个说法,于费南庇这费家主看来,却就是两回意思。不过费南忘满意之间,费天勤却是嗤笑一声,倏然言道:“小子你无需顾我这老脸,此番请你过来,却是有事相求。”“老祖言重,但言无妨、小子敢不尽心。”康大掌门忙不迭恭声应道。
于今的康大宝真能做出来这副恭敬模样,匆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已足够这老鸟心头快慰。于是它未做多余思量,只又轻声言道:“前番老品拉了几艘灵舟过来拜老祖我求情,只言那是老审、小金与它的赔罪之礼。难得有东西上门,我费家又是窘迫时候,自是要收的。只是这收了过后,却就有些麻烦了。”
康大宝好奇问道:“敢问老祖所言这麻烦又是什么?!”
有人捧哏,费天勤便就不卖关子、继续言道:“它们要推我真正接了陆老大留下那位置,做我苦灵山一脉于大卫仙朝之中的领头存在。”“老祖却有义薄云天之名,几位前辈公推老祖,却也显出来老祖这深得人心。”
这老鸟显也很喜欢听康大宝言出口的这些漂亮话,不过想到后面要说的话,却又是先叹了一声:“老祖我要靠它们合力为我收集资粮,才能不以平常之法晋为妖尉。便算仍不如我苦灵山一脉真传,但总能稍稍保得我近三千年道行不会付诸东流。是以这也别无他法,只能应了它们。只是这应了过后,哪能只得好处,没得坏处?!”
待费天勤言得这里时候,康大掌门却觉费南庇的脸色亦跟着沉了几分,仍是不急说话,静等这老鸟继续发言。“我苦灵山一脉没得几个性情好的,外头的朋友不多,仇人却是不少。是以若要做这领头的,自也要被人家惦记上,”费天勤说到此处又扫过一眼费南庇,这才言道:“不然只是筹备晋为妖尉之事罢了,也不会令得你这伯岳如临大敌,便连你从外海回来,都不敢遣一二有分量的小子去登门拜访。”
“原来还有这档子内情,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