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费家总不至于为了天勤老祖进阶之事搞得这般风声鹤唳。”康大宝心头登时明了,跟着便恳声言道:“重明宗与费家向来同气连枝,若有外人要寻费家为难,小子这里定也不会坐视不理。”见得康大掌门这般斩钉截铁,费南忘亦也殊为欣慰,只觉这被硬塞来的侄婿,却要比费南允这亲弟弟还要顺眼许多。不过另一头的费天勤却是又笑一声:“还是先莫言得这般干脆,里头或还有些真人牵扯其中,没得哪个能比玄松那厮好相与的,你还是认真想过再谈。”听得这话的康大宝心头一定,毕竟如是围拢来的仇家只能与玄松真人比肩,那他如今却也没得多少要忌惮的道理。是以便又慷慨言道:“老祖放心便是,小子从不在大事上做这虚言。”
饶是费天勤修行近三千年见得此幕亦也稍有动容,它不禁又叹一声,接着才道:“那异日老祖我渡劫时候,便就要劳你领着费家子弟为我护法、免得遭了歹人暗算。”
“小子敢不尽心。”
“那便先谢过你小子了,”此时费天勤的笑声中多了几分轻松之意,跟着却又找补了一句:“对了,如是你手头能有些四阶妖尉的心尖血,能不能换老祖我些。弟兄们虽然搜罗凑来了不少,但却还是差些份量。”“四阶妖尉的心尖血 ”才得了几笔资粮入手的康大掌门在脑中过了一遍,却不觉其中有这稀罕物什,只是颔首应承道:“小子往后定会多多留意。”“嗯,费心了,”费天勤只是稍觉遗憾、心头却是不怎么意外,不过康大宝接下来的一段话,却令他有些吃惊。“老祖,敢问这古魔血肉,又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