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等人物生死,却还轮不到我们来做操心。”
小鼇只以为老审是在闲谈,大咧咧的正要顺着后者所言说些闲话,却听得老审出声道:
“姜家人过去自恃尊贵、眼高于顶,但今番遭此大难,如是姜家主真有性命之虞,难保没得风雨生起来。也因于此,如是你持礼拜见,说不得还真会拨冗见你。”
认真说来,拐带了别家贵女的费南允,却没得半分资格能自称姜家女婚。
毕竟明媒正娶才是世家姻缘的应有之义,而无媒荀合为奔,却是件说起来掉落门楣的事情。当然,如若你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能,倒是可以半点不在意这些繁文节。
但大卫自有国情在此,当年便连太祖选子嗣监国,亦要顾忌嫡庶之别;便连澜梦宫主这般能得横压大卫仙朝千余年的人物,亦觉自己在玄穹宫一脉的面前稍缺名分。
却就晓得,这世间规矩,却是没得庸人所想那般好打破的。
费南允自晓得这些道理,听得老审所言过后,无数念头在脑中百转千回,最后化作自嘲一笑:“确如审前辈所言,小子却想去见一见姜家这二位真人。”“嗯,破船还有三千钉,连论姜承业尚有命在、大煌姜家还没到那山穷水尽时候,南允你也莫要将这事情想得太过便宜了。”老审适时为此事浇了盆冷水下去,小鼇与费南允却也都觉颇有道理。
但费南允总是要试上一试的,新垣真人的遗藏尚且摆在那里,若是回得费家再想进益,还需得与同证得中品金丹的自家大兄分润资粮。且此番又听得身旁二兽言起,声称自家天勤老祖,亦在筹备进阶之事。
才失了颍州族地、迁至山南博州这边鄙地方的费家上下,怕是难寻得一个手头宽绰的。而如是能傍上大煌姜家这座富矿,那费南允或就能更好作为了。姜家之事暂且不提,不过既是适才言得了女婚二字,那现下这二兽一人之间的话题,便是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康大掌门身上。“我等在万兵无相城见过令婿数面,乖乖,却是一雄壮之士,无愧是能得阵斩真人的人物。依我看来,论起手头本事,他或都已经不比我费老哥稍差。遂依我之见,南允你也不消太过心忧。毕竟有此重情重义佳婚,他康家近支宗亲又没得出众人物,将来有所成后,定不会忘了你这丈人。”小鼇倒是一如既往的乐观,老审此时亦也跟着赞誉连连。
费南允倒也不觉面前二位长辈所言有差,毕竟自家女婿本事如何,自己才接上去的半只胳膊却是晓得清楚。只是丈人又不是亲爹,遑论康大宝自是没得了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