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却不是没得了门人弟子、妻妾子嗣,更莫说,还有那剑意骇人、脚踩黑履的邋遢道人。将来便算是有好处,自己这岳老子怕也分润不得许多,哪里会肖想许多?!
更莫说,便算是那新垣真人遗藏,费南允却也还存着别的心思
提起来康大宝,二兽谈性颇浓,拉着费南允言语了许久,倒是都笃定后者这女婿结娶不过是早晚事情,且借着秦国公继位之势,康大掌门的重明宗,或要重新落回摘星楼空出来的位置。
也不晓得届时匡琉亭见得西南三道又生新主,其心头还是否会生欢喜?!
费南允揣着心事,对于这些言论倒是无甚兴趣。他若真是寄予他人的性子,便就不会在万仞冰窟那等地方苦等百余年了。好在这场闲谈未有持续太久,那玄甲蟹将便就寻来,回禀老审姜承业关室已开、医官正在相候问询。老审又告罪一声、急忙奔去,费南允倒是跟着揣起些紧张之意。
小鼇显是看出来了后者的患得患失,它倒也没得本事来做宽宥,便就自顾自阖目调息起来,多少能还费南允一些自在。老审片刻便折返,开腔言道:“姜真人已知你在此,托我来请,说愿与你一晤。”
费南允周身灵光微滞,方才压下的紧张再度翻涌,指尖无意识摩挲袖缘,强作镇定颔首应道:“多谢前辈提携。”水涛轻响,琉璃殿影浸在波光里。
老审和费南允走过之后,小鼇放才缓缓睁开双目,看着费南允背影喃喃念道:
“费老哥信上未有说错,它这后人百余年过去不单是修为进益许多、便连心思亦也变得重了很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