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自辩,并弹劾萧弈居心回测、蓄意挑起西北战乱,谋夺兵权。
双方一边口水仗,一边等待着李光俨的反应。
萧弈并不曾提前与李光俨沟通过,却知李光俨既有实力也有野心,一直刻意蛰伏、积蓄力量,突然被强行推到风口浪尖上,定是错愕、愤懑。
但不论如何,李光俨被他的奏折牵扯为西北局势的关键人物,无法回避眼前的抉择了。
若他接受萧弈的举荐,积极谋求定难军节度使之职,则等于落入算计,沦为被利用来分裂、制衡党项李氏的棋子;若是拒绝,其实也很难获得李彝殷的信任。
李光俨是承认野心、放手一搏,还是谨慎克制、把身家性命寄托在李彝殷的信任上,由其慢慢考虑。
而就在萧弈静待局势变化之际,是日,胡凳前来禀报了一桩小事。
「太尉,李银瓶打算私自出逃,被我们的人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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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过来。」
不多时,李银瓶便被带到了萧弈屋中。
萧弈倚在病榻上看去,目光不由一凝,这次李银瓶不再是那身利落男装打扮,换上汉家妇人的装束,长发尽数盘起,妆容成熟温婉,还在肚子上裹了孕肚,扮成身怀六甲的模样,可惜,那双碧蓝色的明亮眼眸,以及异域风情的五官还是出卖了她。
「看太尉的模样,想必病已大好了,真快。」
「数日未见,李小娘子竟有了如此身孕,才让人惊叹,却不知是谁的骨肉?」
李银瓶伸手从襦裙中掏出一个布包,随手掷在地上,从容道:「我闲时喜欢打扮成不同身份,让萧太尉见笑了。」
「原来如此。」
「不过,我到临河城中经商,太尉无故将我捉拿,不知有何用意?」
「误会了。」萧弈道:「我已向朝廷举荐令尊接任定难军节度使,还请再等几日,待朝廷敕命抵达,一并带回银州。」
李银瓶想了想,却是在桌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明人不说暗话,冠冕堂皇实无意趣,直说吧,太尉是想将我扣为人质,逼迫我阿爷与李彝殷反目,对吗?」
「不错。」
既然被拆穿了,萧弈也显出真面目,坦然道:「确是此意。」
李银瓶有些愤怒,看得出还在强压着,质问道:「萧太尉为何步步紧逼?我党项李氏归附中原以来,世代称臣,恭顺守礼。朝廷不去征契丹、南唐、西蜀、北汉等外敌,反倒对自己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