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未免本末倒置了吧?」
这番话颇合历史进程,让萧弈有些刮目相看。
李银瓶道:「看我做甚?有错吗?」
「错是没错,若我能决定朝廷动向,自是先平定四方,最后再着手处置羁藩镇,可惜,我只是朝廷落在西北的一枚闲棋,恰逢其会,那便请党项李氏把兵权交出来吧。」
「中原竟有你这样的坏种。」李银瓶颇显桀骜,道:「不过,你也太狂妄自负了,我们党项人辗转数千里迁徙至此,历经无数战乱灾祸,靠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愿闻其详。」
「四个字,同心同德。」
「是吗?」
萧弈不以为然。
李银瓶得意道:「不怕告诉你,在你的人抓捕我时,我早已派人潜出城送信,将你的谋划告知了李彝殷与阿爷,他们必不会落入你的圈套,而会联兵讨伐你。」
「我乃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兵马都监,李彝殷兴兵讨伐我,与谋逆造反有何区别?」
「他对你一再忍让,早已忍无可忍。只要你一死,再找一人顶罪,中原朝廷怕麻烦,自然不会再继续深究。」
萧弈问道:「你就这般确定,你阿爷不想取李彝殷而代之?」
李银瓶一脸认真,道:「阿爷当然能看穿你的算计,他绝不会为了官位,而损了党项部族的利益。」
萧弈目光落处,李银瓶的妆容之下分明还能看出少女的天真气。
他笑了笑,道:「既如此,你我拭目以待罢。」
「我等你战败之日,把我交还阿爷赎你的性命。」
萧弈不置可否地一笑,挥挥手,示意将李银瓶带下去,看管起来。
其后的数日,局势似乎真如李银瓶预言的那样。
李彝殷几番派人到银州联络李光俨之后,似确定了李光俨的态度,终于决定兴兵攻打临河城。
很快,夏州的情报也送到了萧弈面前。
「李彝殷会盟了诸部首领,除了野利、米擒二部,其余人都去了。李彝殷原话是我最后悔的便是没在最开始就杀掉萧弈,如今才幡然醒悟,萧弈要的不是一个交代,而是党项人的军权,眼下我等已被逼到了绝境,唯有除掉萧弈,再向朝廷解释」————」
「他有信心攻下临河城?」
「他称临河城中兵马已被派去支援野利氏,郎君必孤掌难鸣。」
「既如此,便准备迎战吧。」
临河城距夏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