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左翼,李彝殷无奈收兵。」
「坏消息是什么?」
「野利仁战死了。」
萧弈不由眉头微皱。
他见野利仁头脑简单、颇讲信用,好不容易收服其归心,却在打算重用时死了。
「怎么回事?」
「野利仁随军杀败敌左翼之后,见李彝殷中军有破绽,不听米擒乞力的喝止,率野利氏的丁壮深入敌腹,被李彝殷之子李光睿一箭射中了面门。」
战场上刀剑无眼,虽觉得有些可惜,萧弈还是很快调整情绪。
想了想,至少野利氏与党项李氏结了死仇,结果不算是太坏。
「我很生气。」
萧弈反复喃喃了两遍,眼眸中终于有了怒气。
他不顾伤重,猛地一拍桌案。
「我屡移文书、再三勒令李彝殷罢兵息战,他竟置若罔闻,执意屠戮野利部族!眼中无朝廷法度,咳咳————此等专擅跋扈之辈,绝无可赦!
胡凳与吕丑对视一眼,似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演,一时都没开口。
而萧弈果断上书,弹劾了李彝殷的诸多过失,请朝廷罢免其定难军节度使之职,举荐银州防御使李光俨接任。
「臣承朝命,镇抚河朔,绥辑党项诸蕃,职在纠察藩镇,护安边氓,谨据实具表,劾定难军节度使李彝殷罪状,伏惟圣鉴。其罪一,构陷部族,借私怨谋利,心怀叵测;其罪二,擅兴甲兵,私伐蕃部,藐视朝旨;其罪三,侮慢宪司,凌蔑监职,跋扈无君。勘彝殷行迹,世袭夏州,久沐国恩,不思上报君王,专治一己之私,不思绥靖边土,专行兼并之谋,外顺王化之名,内怀割据之志,擅杀伐、侮宪臣、灭属部、乱边规,若姑息不问,则河西诸藩效仿成风,永无宁日。臣昧死,乞圣恩夺彝殷之职,遍观河西将吏,银州防御使李光俨,沉深有谋,不党私斗,亲附朝廷,可担重任————」
这封奏章,萧弈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通过官驿递到开封。
料想郭威收到后必定十分头疼,毕竟党项诸部还算安稳,经他一闹,反激化了矛盾。
可在萧弈看来,党项李氏割据夏州就如同一颗瘤,暂时无害,早晚必生祸乱,不如趁早切除了。
这步棋出手,直接撕破脸,双方便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相当于萧弈的态度直接从隐忍变为不死不休,李彝殷像是被打懵了,两三天没做出反应。
之后,李彝殷冷静下来,罢兵与野利荣根修好,同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