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要去洛阳了,剩下的我来查吧。”
“不是说由我全权处置吗?”
萧弈原意是让郭信亲手查出赵匡义,眼下是失算了,道:“你查清事情脉络,已经很厉害了。”“是吧,看来,我们却是冤枉了赵匡义。”
萧弈欲言又止。
从赵匡义的立场而言,即使偷听到了郭信的言论,也不会亲自告状,这做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但失去郭信的信任,还要背负背主告密的骂名,得不偿失,不如利用旁人出面。
然而,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推论,眼下毫无证据。
甚至因他之前针对赵匡义,形势反而更被动了。
望向前院,只见赵匡胤大步走向傥进,问道:“可曾看到我兄弟?”
“俺没见到……”
书房里,赵匡义依旧跪着,身影显出几分委屈。
郭信上前扶起他,道:“我已查明了,此事与你无关。”
“太好了。”
“不问青红皂白便怀疑你,是我的不对。”
郭信说罢,目光向萧弈看来。
萧弈自顾自审视着这一幕,并不跟着道歉。
赵匡义连忙道:“三郎不必如此,此事凑巧被我遇上,有所怀疑实属常事。我只需忠心做事,便是有一时误会,以三郎的聪睿自不会真冤枉了我。”
“起来。”
赵匡义又转向萧弈,深深一揖,道:“多谢萧郎,查清真相,还我清白。”
萧弈隐隐觉得,赵匡义的话里有些别的意思,像在指责他冤枉了他。
他不由笑了笑,摆手道:“不必谢我,此事不是我查出来的。你要谢,该谢傥进、郭守文来得正好。”赵匡义一怔,显得很无辜。
外面,杨业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郎,赵匡胤求见。”
“事也查清了,该动身了,走吧。”
出了书房,赵匡义连忙赶向赵匡胤。
“阿兄,你怎来了?”
“我去陕州赴任,与你一道同行……见过三郎,车马都装好了。”
“动身吧。”
巳时三刻,开封城西。
萧弈望着西去的队伍消失在尽头,也不知下次再与郭信、杨业相见是何情形。
“萧郎,回去吧。”张永德问道:“你走哪边?”
萧弈道:“我回城南。”
“那得空一道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