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傥进道:“祭天大典后,俺手下有个都头被擡了西头供奉官。俺这几天也寻思他是绕过俺,巴结了哪个人物谋官。还是今日郭守文提到有人向陛下告了三郎的密,俺才反应过来,一打听,那厮在祭天大典前一日进宫了一趟。俺一听就知大事不妙,赶紧过来,三郎你若是犯了甚错处,该尽快向陛下坦白了。”
“他告的是什么密?”
傥进摇头道:“这俺就不知了。猜是上月初俺在三郎府上睡着了,中间这厮来找我禀报了轮值之事。若说他能知道什么秘密,只能这次。”
郭信再次转头向萧弈看来。
萧弈觉得太巧了,真相不会这么简单,可现下事情都对上了,他若还一定要怀疑赵匡义,明面上也说不过去。
他遂没开口,只看郭信如何处置。
“这厮姓甚名谁?眼下在何处?”
“名吕弘超,他迁了供奉官,如今归慕容延钊管,俺拿他也没办法。”
恰此时,符三娘带着仆婢们径直过来,端庄得体地与众人打了招呼。
“三郎,寿安、永宁公主及张驸马来给你送行了。”
“我简直是忙不完了。”
郭信嘟囔了一句,顺手一扯萧弈,道:“走吧,去见他们。”
转到前厅,只一眼,萧弈的目光便撞进郭馨幽怨的眼眸中。
可当他上前与诸人见礼,她的眼神便转为关切。
待他终于转向她,她俏皮地撒撇嘴,瞬间便消解了所有的坏情绪。
“见过永宁公主。”
“听闻你近来遇到了麻烦,不过放心吧,我能保你,就当还你救命之恩了。”
“多谢……”
两人没太多时间交谈,张永德已问道:“萧郎遇到什么麻烦了?”
萧弈应道:“是我行事有所不当,算不得大事。”
“若有用得着之处,尽管开口。”
“一定,只是眼下不必劳动抱一兄。”
他与张永德说着话,余光瞥见郭信与郭馨走到一旁低语了几句。
郭馨还重重踩了郭信一脚,鼓了鼓腮帮子,显得颇为生气,看嘴型该是骂了句“都怪你”之类。之后兄妹俩说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应付完这边,出了前厅,郭信道:“我问过五娘了,很可能就是吕弘超告密,这厮是在祭天大典前一天的傍晚入宫,阿爷原已拟好了赐婚、封赏你的旨意,后来便让人收起来了,我派人去把他拿了,好好审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