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两人各自抱拳,张永德策马护送着郭家姐妹的马车而过。
车帘掀开,郭馨探出头,打了一个手势,像是说得空再见一面。
萧弈笑了笑,目送她离开。
之后,他派人召冯声来见他。
“节帅。”
“有个叫吕弘超的宫中侍卫,任西头供奉官,暗查此人,留意他最近都与谁来往。”
“还有,查此人与赵匡义有无关系。”
冯声领命而去。
萧弈安排完,拿起笔墨,准备继续练字,看到纸上的“静气”二字,怔了怔,忽意识到,也许不必查下去的。
不过此事倒也不必朝令夕改。
其后两日,他静下心来,习武、练字,闲时便看看书。
直到他收到一个消息。
“节帅,冯声被侍卫亲军司捉拿了!”
“为何?”
“罪名是他杀了吕弘超,就在与禁军衙门隔了两条街的小巷中,尸体旁就只有他。”
“走一趟吧。”
赶到侍卫亲军大衙时,萧弈已理清了头绪。
眼下郭崇、曹英还没回京接手,侍卫亲军中官职、威望最高的几个将领中就包含了赵弘殷,此事很可能是赵弘殷的手笔。
他遂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求见赵弘殷。
坐在堂上等待时,萧弈忽想到了一件事,当今有一个流传了很久的谶语。
“有一真人在冀州,开口张弓向左边,子子孙孙万万年。”
“真人”指的是真命天子,意思是子孙万代当皇帝。天下藩镇、诸侯对此谶语深信不疑,纷纷以“弘”字为子孙起名,比如吴越国主钱元璀的儿子名字都带“弘”,南唐李璟把长子改名为“李弘冀”,南汉、后蜀亦有类似举动。
而此时,唯有萧弈想到,这谶语指的也许是赵弘殷,赵家说是涿州人,其实祖辈常居冀州。除此以外,赵弘殷为人口碑极佳,行事低调内敛,禁军上下极少有人诟病他,提起他,多是惋惜他性子太过和善。
不多时,赵弘殷到了。
“萧郎亲来,莫非是为了冯声一事?”
“不错,此人曾是我的幕僚,因此我颇了解他,他本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绝没有杀害禁中将领的本事。”
只说了这一句话,赵弘殷当即点了点头,看上去就像一位不愿与人为难的忠厚长者,道:“既是萧郎作保,侍卫亲军司自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