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去——必死无疑!」
她话音刚落,京都方向传来隐约却密集的金锣敲击声!
那是城防戒严的信号!
「妈的,动作真快!」沙里飞啐了一口。
丹羽长秀立刻出去探查,随后回来,脸色难看道:「京都大索开始了,兵卒、僧兵、阴阳师的炁息混杂,日夜巡街盘查,我们被困住了。」
地窖内气氛,顿时凝重如铅。
外面风声鹤唳,内有强敌布下绝杀陷阱,高天原近在咫尺却如龙潭虎穴,还在异国他乡,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也想不到应对之策。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地窖入口处那块伪装成石板的重物,被人以一种特定节奏轻轻叩响,三短两长。
丹羽长秀眼神一闪,示意众人小心。
为了保密,他只带了两个心腹手下帮忙。
怎会有人摸到此地?
沙里飞悄无声息地滑到阴影处,抬起火枪。
石板挪开一条缝隙。
钻进来的并非敌人,而是一个浑身湿透、散发淡淡海腥味的精瘦汉子。
他脸上带著风霜刻痕,腰间别著一把厚背砍刀,刀鞘缠著防滑的鱼皮。
「李少侠,诸位,久违!」
刚现身,便自来熟地抱拳微笑问好。
正是有过一面之缘,海藏小队的海樵!
李衍微露诧异,连忙将人引进。
看到海藏小队他不意外,毕竟这支队伍早就奉命潜伏东瀛,但能找到他们,还是让李衍有些吃惊。
海樵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疲惫与惊喜交织的沙哑,「外头风声紧,长话短说。」
「我们收到了神州青蚨传书」,令我等不惜代价,全力配合你们十二元辰」!」
「你们?」李衍眉头微挑。
海樵侧身让开入口,看向外面。
没一会儿,又有三人跳入院中,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个身材异常高大的老僧,面容古拙,手持一根似金非木、足有丈长的奇异禅杖。
那禅杖顶端并非寻常佛宝,而是镶嵌著一枚拳头大小、骨白里透著幽蓝的螺壳。
禅杖落地无声,正是海藏小队队长,海月僧。
此人传言乃是鉴真遗徒,在东瀛佛门有不小的名头。
他身后跟著一位身材矮小、穿著靛蓝染布短袄的老妪。
此人李衍也听过,名叫「阮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