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激发出来,试图抵抗这直指魂魄本源的攻击。
那气息凝聚模糊,化作黑烟,依稀是个头戴斗笠、怀抱长刀的东瀛剑客虚影,正是先前附体的古剑豪之魂!
「摄!」
李衍低喝一声,雷索猛地回扯!
一团凝练如实质、带著凛冽剑意的黑雾,硬生生被雷索从女忍者体内拖曳而出!
魂魄碎片离体的瞬间,仿佛发出无声的哀鸣,在空气中剧烈扭曲、挣扎,被丝丝雷光灼烧得嗤嗤作响,眼看就要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就在这时,女忍者骤然睁开眼。
眼中那桀骜的凶戾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脉深处某个极其重要的存在,维系著家族荣耀与力量的先祖之灵,正被那可怕的雷光一点点磨灭。
「不————住手!停下来!」
她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鸣,身体瘫软在椅背上。
之前的强硬荡然无存,只剩下濒临崩溃的颤抖。
「那就开口。」
李衍声音冰冷如铁,雷索悬停在魂体碎片之上,雷光吞吐不定,「赵长生可躲在皇宫之内?」
碎片每被灼烧一分,女忍者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我说——我说————」
女忍者大口喘著气,汗水混著血水从额角滑落,「赵——赵长生大人——前日已离开京都——前往朝鲜战场——他说——大宣气运——将在那里被碾碎——」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皆脸色阴沉如水。
孔尚昭若有所思,「看来赵长生已得知我们到来的消息,果断前往朝鲜,必然留下了后手,他派了什么人?」
女忍者有些诧异,没想到孔尚昭仅凭只言片语,便能猜到这么多,但她此时已顾不上其他,直接开口道:「追杀你们的——是建木供奉的地仙——这二人都是从中原来的老怪物——道术阴毒——实力——深不可测——」
女忍者忍著魂魄牵引的剧痛,断断续续地道,「他们——配合我们胧夜众」行动——在——在高天原入口——布下了千魂锁煞阵」——更有——雪女、酒吞七鬼众——主阵——只等——你们踏入——便是死地——」
「被改造者,该如何解救?」
「只需——找到源头,那些是被镇压的魔神逸散魔气——只要找到并取出核心魔气——碎片——自会被引动抽离——」
「但陷阱已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