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闹的很大,但也不至于让您老来纡尊降贵当和事佬吧?”
季觉问,“他面子真有这么大?”
“他算个屁。”
姜同光断然摇头,直白的说道:“就好比说,你开了一个群,群里俩人吵起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在风波扩散前,将这个矛盾先解决掉?”
季觉的眉头皱的越厉害:“协会什么时候这么有责任心?”
“这就是我的一点私心了。”
姜同光一叹,忽然问:“协会里出版的那一套《炼金术四部基础探讨历年汇总》,一部二十四卷,由浅入深,你看过吧?”
“看过,也背了。”
季觉点头,这一套他印象很深,因为这是叶教授丢给他的基础里为数不多,他看起来比较轻松,学起来比较有条理的一套理论了,虽然不涉及精深,但真是把每一个环节掰开揉碎了仔细讲的。
“这是胡鉴上任之后推动的。”
姜同光说:“总共编了七版,而且如今还在改……第八版我也看过了,增补了不少。当然,里面肯定有他自己的私心,可能够端着私心做到这种程度的,也只能说一句不容易。
你说他道貌岸然也好,说他装模做样也无所谓。
哪怕这些年越来越不像话,到底是有那么一点公心在的……
所以,我出面的目的只有一个——看能不能倚老卖老劝你一句,让他体面一点,把这个项目做完。
也让他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多教点干货,也算给他这么多年的辛苦,收个尾。”
作为工匠,姜同光会管胡鉴的死活才怪。
可作为理事,却不得不插手,不论是看在这些年胡鉴的功劳和苦劳,要给他争取个体面,还是为了协会的内部稳定,总要捏着鼻子下场收拾。
季觉陷入沉吟,姜同光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确实不好再不给面子,况且,只是换他不再追究而已。
这一场仗早就打完了,他该拿的不会少半点,对方所求的,只是留下最后这么一点颜面。
谁让他随手一脚,就揣在了五六十年来灵性创造论的最大突破上了呢?
输是该输的。
活逼该。
季觉思索许久,发问:“只是,如果他再……”
“那就死咯。”
姜同光笑起来了,“不用你,我丢的面子,亲自去捡。到时候直接把他脑袋拧下来,怎么样?”
“哎呀,太性情了,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