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求饶了,你还以为是在挑衅么?!
可对季觉而言,别说求饶,磕头的时候跪的姿势不够标准都算你有诈!
网开一面投票给我?
你他妈的还想跟我谈条件是吧?
证明还没被锤到死呢!
那就接着锤!
“你打算怎么办,你自己琢磨,别说给我听。”
姜同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大老远跑到联邦来,你小子给我个面子,让我把话说完,怎么样?”
季觉挺直了坐正了:“您讲。”
“从协会的角度来说,变造一系还有用,还有发挥的余地。”
姜同光说:“胡鉴确实是心眼小没度量,但对自己人是真大方,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人领过他的情。
你锤他一顿,没关系,因为协会里的家伙都爱看热闹,锤的多惨都没关系,可如果你真跟他弄下去,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话……恐怕不只是变造一系,恐怕协会里的很多人都会开始站队了。
当然,我知道你不在乎。”
姜同光捏着鼻子把这些屁话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以理事之尊位,却又向一个区区金绶工匠,郑重的说道:“我只是想搞明白一点,季觉……”
他问:
“——你是不是一定要他‘死’?”
“……”
有那么一瞬间,楼封欲言又止,感觉你姜理事是不是多少脑袋有点尖尖——一个金绶让大师死?你开玩笑呢?
可姜同光能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能坐在季觉的办公室里,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他心里,真觉得这事儿是有可能的。
对于他而言,这就是流体一系和变造一系之间的战争开端。
而且,很有可能双方你死我活杀的血流滚滚,让其他人也开始站队卷进去,然后一波轰轰烈烈的内讧……
哪怕只是可能,可谁知道季觉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他有活儿是真整啊!
对此,季觉没有打任何马虎眼,同样直白回答。
“不至于。”
于是,姜同光就笑了起来。
“好,那就是有的谈?”
季觉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很久之后,才放下杯子来,长出了一口气。
“姜理事,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但讲无妨。”
“就一点,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就算涉及内部争端,哪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