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顿时咧嘴,笑了起来:“那还说啥,就这样吧!”
“嗨,都几把哥们!”
姜同光挥了挥手,掏出一张单子来:“变造一系的家底儿就在这儿了,自己挑吧。哦,对了,这个给你们,算是我权力范围内的一点见面礼吧,也别走流程了,直接到位了。”
三个盒子,摆在了季觉他们面前。
两个给季觉,一个给楼封。
盒子打开,是三条纯金的绶带,样式古老,做工细致,一时间照亮了两个人的眼睛。
工匠之荣勋,金绶!
一时间两个人都眉开眼笑,这就到手了!
旋即,季觉发现不对……
“怎么我只有两条?”
季觉震声:“不该是三条么?”
自己两篇论文a+,a-,楼封一篇a+的通讯作者也是自己啊,怎么数都应该是三条才对!
“差不多得了嗷!”
姜同光叹气:“a+和a-的差别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是那一篇通讯作者也是你,第二条你都得看运气等过年!
一年两条金绶的速度,已经惊世骇俗了!况且,哪里有一篇成果再给发两个金绶的?
你真以为是s+啊!”
“行嘛行嘛,吃点亏,两条就两条。”
季觉摇头,唏嘘一叹:“谁让我顾全大局呢,就当相忍为公了,像我这般的老实人,常常吃亏也是难免。”
袖子一扫,姜同光给的清单也薅进了口袋里。匆匆瞥了一眼,到底是变造一系,家大业大,好东西是真不少啊……
收钱办事,好处拿了,自然就可以高抬贵手。
眼看着狗东西吃完拿完了还一副亏到姥姥家的样子,姜同光就忍不住想叹气——长此以往,我们协会,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想来是会越来越有乐子就是了!
至于头疼……那是古斯塔夫的活儿了,和自己一个混子有什么关系?
只是,此刻季觉那一双殷殷期盼、欲说还休的水汪汪大眼睛再一次看过来,想要再讨点口子的时候,姜同光忽然就体会到古斯塔夫的痛苦了……
“没了。”
他一拍手,甩了甩袖子:“这么多理事里,最穷的就是我了,一没派系二没产业,如果不是还有点酿酒的手艺,怕不是裤兜子掏干净了,还比不上你小子账上的钱多。”
“没关系的,理事,打多打少是个缘,我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