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观修行也行啊,重云山再好,可宗主见了黄花观的观主,也要老实持弟子礼的。”
白木真人听着这个,扯了扯嘴角,说不出话来。
本来原本跟这位重云山掌律交集不多,这家伙还能老实一些,至少不像是现在这样的嘴花花,谁想得到,就是几个月之前,重云山和黄花观联手在甘露府那边,围猎一位登天境的邪道巨擘,登天境,甚至都可以说是邪道老祖宗了,白木真人当时和孟寅联手,是堵住那邪道巨擘的退路,真正和那修士交手的,还是重云山的上任宗主,何煜。
也就是那短暂的半月相处,让孟寅跟这位白木真人混熟了,此后两人见面,孟寅就是一句一个老哥,说这样显得亲切。
这要是外人也就算了,可偏偏孟寅是重云山的掌律,所以白木真人即便有些不满,但到底也是没说什么。
之后他甚至有些接受了这个称呼,毕竟孟寅这个家伙,看着不靠谱,但实打实是有真才实学的,别的不说,光是他的那份修行天赋,在这一代的年轻人里,肯定是稳居前三的,至于和白溪是不是有高下之分,不好说,但肯定是比不上周迟的。
“孟掌律,听说最近在打算卸任重云山掌律一事?”白木真人懒得听孟寅拿自己打趣,干脆就将话题转回到重云山,转到他孟寅的身上去。
孟寅嘿嘿一笑,“白老哥倒是消息灵通,这破掌律,我可早就不想当了,可周迟那狗东西,一拍屁股走了,这会儿就逼着我非要做这个掌律,我跟几个峰主提了好几次,都没人点头,这气得我一口气喝了好几坛老酒的。”
白木真人微笑道:“孟掌律是这重云山的顶梁柱,肯定是不能轻易撂挑子不干的。”
“倒也是这个道理,毕竟按着周迟那家伙的话来说,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所以这么想想,倒也能想得过去,不过总不能把我始终困在山上吧?如今东洲这太平世道,我留在山上也没个劲,所以前两日终于说动了几位,掌律还是挂著名,就跟周迟那家伙名不副实的宗主之名一样,但事情我可不管了,丢给那钟寒江了。”
孟寅笑道:“白老哥,我这会儿舒坦啊,那读书人说的无官一身轻,就是这么个意思。”
白木真人笑了笑,“可我还听说孟掌律这做不得无事小神仙啊。”
孟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诧异地看向白木真人,“白老哥也是饱读诗书之人?”
白木真人寻常是对山下的诗词颇有些兴趣,不过正要开口,想着眼前的孟寅出身书香门第,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