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空行母相,便像是被橡皮擦去了,不能留下一丝痕迹,其中蓄积的妄念飨气,也俱荡然无存。
唯余那个原被食魂空行母踩踏着的外道女子,此刻仍旧瑟瑟发抖地蜷缩在画像角落,对眼下这一切茫然无措。
她有心想逃,却也不知该逃亡何处去。
“可不要随便脱逃出这张画卷,你的神魂太过孱弱,一旦脱离这张人皮画卷,必定如雪遇烈日,顷刻消融,那你就真个要灰飞烟灭了。”宙光中,传出周昌的心念,这个女子神魂念头的些丝波动,都能被他所完全感知,“我传你一道法门,你将神魂寄托在这道法门里。
“如此可以脱出画卷。
“此间事了以后,我为你找一处清净所在,你有何造化,是生是灭,便全看你自己了。”
说过话,周昌也不管这道神魂是否接受自己的好意,直接丢了一道拚图交由其来融合,尔后卷起画卷,撬开几块地砖,把唐卡画卷塞进地砖里,把缝隙都填补好了,封上一道宙光,防止他人察觉到这画卷的存在。
一将来他把财宝天王填镇入脏腑之中后,若能记起此事,便把画卷取出来,为之寻找一个清净地。若来不及收尾,这地砖下的所在,于画中神魂而言,也算是一处清净地了,别人休得打搅,等其消化了拚图,亦能从周昌封藏此间的宙光中脱离。
如此也算完满。
做完这些事,周昌拍了拍手,旋而脱离房间,追索隆旺日巴去了。
房间地砖下,躲在画中的女子神魂,一息即与那道拚图消融,她仍旧茫然无措,对自己身上以及周围发生了甚么事情,没有任何概念。
寺院之中,一座佛塔形的石炉之中,不断飘散起袅袅青烟。
炉口里填着桑树枝,炭火炙烤着尚且青嫩的桑枝,煨出青烟,飘散四外。
缕缕青烟飘入一座居中的一座佛殿中。
佛殿里,雾霭沉沉。
黑财神狞恶的面容隐在桑烟之中,供桌上一只只金碗橙满了青稞酒,酒气与桑烟相互交融着,形成另一种别样的气味。
便在这间佛殿中,隆旺日巴拜伏于地,他面前的禅床上,康村呼图克图“根桑藏哈多杰’安然端坐。“尊者,强巴死了。”
隆旺日巴毕恭毕敬地道。
他说着话,悄悄擡眼看了看康村呼图克图的神色,似乎想从中看出甚么端倪来。
而根桑藏哈多杰对于隆旺日巴所言,却并没有任何意外。他神色平静,点了点头,道:“西碉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