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人禀报于我了。”
他垂下眼帘,与隆旺日巴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接触。
隆旺日巴赶紧垂下头去。
便听到根桑藏哈多杰语气莫名地道:“强巴炼开了喉轮,在这一代的僧侣之中,已经非常出色,任由他继续成长下去,把喉轮彻底修炼圆满,必定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隆旺日巴下意识点头。
根桑藏哈多杰却在此时话锋一转:“但此与我又有何干?
“他纵然成为堪布,与我又有何干?
“成为堪布,便有了转世资格,成为康村呼图克图么?
“成为堪布,地上佛陀与佛弟子之间的界限,便可模糊么?”
这四个疑问,砸在隆旺日巴的心间,他刹那之间明白,杀死强巴之人,根本不可能是眼前的这位康村呼图克图,他对根桑藏哈多杰的态度却愈发地敬畏,头颅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说道:“若是其他几位康村呼图克图,有意杀死强巴,以此来让您沾染因果……”
“地上佛陀的境界,佛弟子不能明白。
“我与诸佛一般,殊无分别,只是在你等眼中,我们才有高低上下之分。
“我们本是一体,又何谈谁令谁沾染因果呢?”根桑藏哈多杰摇头打断了隆旺日巴的言语,他这番话,亦表明了其他呼图克图,俱为参与此事。
得到这个答案的隆旺日巴,却愈发忧心忡忡:“如此,便是有外道侵袭寺了……”
根桑藏哈多杰移开目光,注视着大殿里袅袅浮动的桑烟,低声说道:“扎仓与朱古,俱在修行之中,以期虹化,此事不须惊扰寺庙上下僧众。
“我与其他两位康村一起,布置赞垛,以咒杀外道之魔,绝其后患。
“你命底下僧侣,准备湿肠十五副、人头九个、人发五十捆、皮二十张,在“财宝天王殿’,布置“黄财神垛’,垛的第三层不要填充青稞,须以三个婴孩身缠写满黄财神心咒的经幡,置于垛的第三层,黄财神垛的根基,以坛女奠定。
“下去做吧。”
隆旺日巴连连点头,认真记下了根桑藏哈多杰的嘱咐,他又向康村呼图克图拜了拜,从地上爬起身来,弓着身子缓步退出了佛殿,转身匆匆离开了这间禅院。
桑烟淹没了他的衣袂,他走出禅院门口,与一众侍僧急步走向自己的居处,一面走,一面吩咐侍僧做事:“去外道金刚地狱里,提出湿肠十五副、人头九个、人发……”
将根桑藏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