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事才行。
其实凭着他的宙光层次,仅留一道宙光身在房间里,多吉丹巴也未必就能看出异常。
但若是多吉丹巴临时起心要试探他的宙光身,那用不了多久,宙光身必然会露馅,是以他现下还是先回去为好一他要做一个暗中笼罩整个寺庙僧众心中的恐怖幽灵,而不是主动暴露自己,去与寺庙上下僧众立刻火并殴斗。
把僧侣都火并光了,谁来为他主持灌顶大会?
万一财宝天王见事不对先跑了那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岂不是就要落空?
是以周昌也不能太打草惊蛇了。
回到居处,周昌卷起了那道画轴,送入宙光之中藏匿好了,便躺在地板上,无所事事地等候多吉丹巴带人来盘查。
约莫等候了小半个时辰,周昌便听到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
他未做任何反应,便感知到有缕心识裹挟着飨气,在他房中四下盘旋了一圈,于他身上停留片刻之后,旋即抽离一一门外脚步声匆匆而来,有向前逐渐远去了。
周昌见状咂了咂嘴。
看来桑桑在写龙寺里,也是个存在感并不算强的僧侣。
多吉丹巴对他都没有过多留意,粗略看了看,没有发现甚么异常之后,便收拢神识离开。
他又从地上爬起来,从宙光中取出那副画卷来,将之在桌案上摊开。
画卷中,食魂空行母浑身不着寸缕,赤足之下踩着一个披散长发的女人,而被班觉收摄进这副唐卡画卷中的女子神魂,便寄托在食魂空行母脚下踩着的那个披发女人画像里。
绘画着食魂空行母相的这张人皮中,蓄积着浓重的妄念飨气。
这股妄念飨气盘旋于食魂空行母相中,也就镇压住了它脚下披发女人画像里容纳的女子神魂。被食魂空行母踩在脚下的披发女,便是密藏域佛弟子们常称的“外道’。
何所谓外道?
不崇信佛法者,俱为外道。
不能舍身供奉佛陀及其弟子者,俱为外道。
即便崇信佛法,供奉三宝,佛弟子称其是外道,其亦是外道。
外道的概念极其宽泛,且界限模糊,总而言之,便是让佛弟子高兴,便不是外道,不叫佛弟子高兴,便定是外道了。
女子神魂俨然也是一个外道。
周昌亦然。
周昌看着这副画像,心念一动,宙光便覆盖于人皮之上。
五色斑斓的宙光一刹那刷过画像,人皮上刻绘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