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个办法。之前在南方我以坛阵召唤星雨,破了烂桃山的煞瘴,打绿袍一个措手不及,这次北派肯定是有所防备的。如果只靠故技重施,恐怕难以见效,所以这次我换了一个思路。”
只不过,道士随嘴说着,却也没进一步去解释他所谓的新思路。
邹师正当然不问。
而就在道士说话间,灵坛已经开始发挥功效,星光朗照在莲花峰上显得分外明亮。此时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尾宿星光的照耀下,法坛边缘的火焰灵禁开始跃动,火意蓬勃,灵韵生发。只不过,这股火意并不燥烈,更像是早春暖阳,暖煦温和,慢慢化开冬日冻土,复苏生机。
“这,这,这……”
这三年来,全心全意倾注在华山重建事宜上的邹师正,几乎马上就感应到,华山灵气在缓慢增长,地气滚动升腾,这种感觉就像是往萎靡的火堆里续上了一根柴,往半干的池塘里添了一桶水。这种补益不是很大,但又是实实在在且持续不断的。
“火生土,法坛在以天火补地气。而且静中行火,龙尾伏辰,以苍龙七宿类比,华山就是秦岭的尾宿,在华山这里燃起一把温火,便能加速复苏整个秦岭的地气。”
程心瞻解释说。
邹师正听是听懂了,可假若要是让他来想或是详细设计此坛,那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此刻,他也就只能叹服,
“真君神仙手段!”
程心瞻继续说,
“我看法坛运行稳定,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此坛借天火温补地气,夜间会自发启坛,在日光掩盖星辰后,引星法禁就会自动敛藏。这时候,山中修者逸散出来的炼法之火、炼丹之火就会自行被法坛拢摄,继续温养法坛与滋补地气。等到华山地气彻底恢复,那么法坛就会自行汲取地火之精,反哺修者。然后持续三才沟通,两相进益。整个过程,不用人主动插手干预。”
“真君神仙手段!”
邹师正听完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把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程心瞻笑了笑,只叫邹师正看护好此处,莫让外人随意进出,随后便乘狮离开了。
程心瞻离开华山,沿秦岭西行,很快便来到了他下一个合道地,骊山。
骊山如今是灵宝派的道场。
同华山一样,骊山也是秦岭名山,很多南方大派都想来此建立分宗,这时候,程真君就得做出选择了。他把华山交给丹道南宗便是考虑了多种因素,历史上南宗分支在这里昙花一现,是一桩憾事,如果能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