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邹师正奉旨建坛,时看时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修为日益精进,只觉多年瓶颈已有松动。程心瞻绕坛一圈,便说,
“可以了,雏形已有,可以启用了。这坛是活的,往后会自行纳天地之精进益,法坛品质与华山灵氛只会越来越好。”
“那感情好!”
邹师正连声应下,脸上喜意流露,笑得找不到眼。
程心瞻看了一眼天色,自家继位科仪是上午结束的,送走客人就到了下午,三清宫议事没花多久时间,现在才申时末,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便说,
“等等,到了晚上,我便启坛试一试。”
邹师正当然无异议。
很快,夜晚来临,繁星浮现。
道士一直在看着天象,等到子初,便见在东方偏南的位置,尾宿已经出现了,星光播撒到大地上。这时,他擡手掐了一个印诀,然后打出一道灵光,没入法坛之内。于是马上,便见那法坛顶上的二十一个赤符点位开始闪烁。这种闪烁很奇怪,并非是所有符文一齐亮起,而是有亮有灭,每次亮起的只有一个或是两个,短暂亮起后又重新暗下,然后再换作别的地方亮起,如此一直持续。
一旁的邹师正看得瞪大了眼,他是主修内丹的,虽说对坛法科仪不太精通,但毕竞是身为江南的四境大修士,广有涉猎,所以对坛法科仪还是有一些基本了解的。在他看来,那上面的符光闪烁,分明就像极了有人在坛上步罡踏斗,那些亮起的符光,就是行坛者脚踩的落点,踩则亮,离则熄。
真君这是把行坛步法直接融进了符禁里!
如此一来,根本无需有人登坛,法坛便能自行施放神威!
可这之前从未听闻过啊!
行坛讲究步法变化,讲究法与灵通,讲究印步相合,讲究咒诀相济,还要配以法令、法旗、法剑、法铃等等,有些还有群道合力,何其复杂,怎么可能做到无人行坛,以符代之呢!
如果真如此简单,那坛法科仪就不可能被束之高阁,修行者寡了!
这法坛还有多少秘密灵效是自己不知道,衍化真君又有多少神通造化是不为人知的?
“这主要是因为在我的合道地上,我对地气和符篆的运用又有些巧思,所以才能如此行坛,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松的。”
道士看到了邹师正脸上的惊诧之色,便随口解释了一句,且道,
“主要是这次行坛做法持续的时间要很久,靠人力怕是难以为继,所以贫道才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