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鼎鼎有名。大师为剑派的成立四处奔走,立下汗马功劳,为元老人物。如今又在派中任职,领衔飞剑之道,威名远播,文笔峰名震江南,哪里能说得上什么庸碌。”
程心瞻笑着说。
餐霞大师闻言微讶,不曾想这位日理万机的衍化真君对于黄山剑派的创立以及自己的现状还有所关注,遂客套答,
“真君谬赞。剑派创立,以及能名列五岳三山,主要还是依仗掌教真人的名声与功劳,贫道薄名,不敢居功。而要说文笔峰声名远播,这与贫道的剑术倒没什么关系,我看还是要归功于真君当年的「梦笔生花」那四个题字。现在,派中人见了我那峰崖上的题字,谁不夸我一声好道缘?”
大师笑嗬嗬说着,一下子就把在场三人的记忆拉回了甲子之前,叫人想起了当时那场相遇、误会、合壁、传经、刻字以及伴游黄山勘察地气的种种过往。
而餐霞本人,心中也是甚为感慨。想当初,自己送出剑经,只因黄山与三清仙宗离得极近,又见此人夺了峨眉的桃都宝剑,跟脚与机缘一样不缺,这才想着与仙宗子弟结下一段善缘,乃有慷慨之举。但如今看来,仅仅只凭真君当年对文笔峰的诗赞与刻字,现下就足以让文笔峰声名远播,当年那场缘法,却是叫自己占足了便宜。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昨天。”
程心瞻也有些感叹,然后连道,
“大师,请,只顾着叙旧,却是让贵客在门前久待,请入观说话。”
三人遂入。
周轻云主动沏茶。
“贫道是特意过来道谢的,多谢真君对小徒的搭救之恩。”
餐霞擡手行了一礼。
程心瞻摆了摆手,回道,
“我与周道友结缘甚早,情非泛泛,她既落难,我出手相助乃是应有之义,何谈谢字。”
餐霞此时正在端茶,茶盏已到嘴边,听得这话,却是不禁一顿,然后又故作无事的继续饮茶。至于周轻云,自是种种暗喜不提。
就这样,几人说着闲话。这里面,一个是周轻云的心仪之人,一个是周轻云的师尊,而程心瞻与餐霞之间也有早年互相赠诗赠经的情谊在,都是熟人,所以谈话气氛并不冷清,只不过却也不显热烈,而且时间越长,越显古怪。
终于,茶过两冲,餐霞终于道明了真正的来意,
“承蒙真君千里搭救,又待回观中疗养,我看轻云气色已经大有好转,却是不好再继续长留在此,打搅真君清修了,不若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