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也可以不做,即便去做了,没做错,也别觉得有什么不好。”
“其实老爹说这些话,讲的这些算不上道理的道理,你都是明白的,所以有些事情,其实是要你自己过得去,别人说再多,你过不去都没用。”
孟寅忽然笑了笑,“知道了,老爹。”
孟章看着自己这儿子,感慨道:“那才对嘛,一座大宗门的掌律了,是在山上能坐第二把交椅的存在了吧?真正的东洲大人物了,就该这个样子啊。”
孟寅有些惆怅,“那破事太多,实在是麻烦啊。”
孟章笑道:“东洲开新天了,山上山下,都是那位周宗主在费心,不知道是不是熬干了心血,但肯定是极累的,你既然在那个位子上,就要多花点心思,况且那些事情只是麻烦,不是不能做,做不好吧?”
孟寅吐了吐舌头,不发一言。
看着这一幕,孟章才真是高兴起来,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性子,他可清楚得很,小时候就是这样子,说了些什么,他觉着有道理,但又觉得有些烦的时候,就会这样吐舌头。
不过还有一种情况,他也会这样。
那就是这家伙撒谎的时候。
好几次老爷子打了这小家伙板子,他这个做爹的心疼,去询问儿子的伤势,这家伙就会吐出舌头,说不疼不疼。
当爹的,当然知道他是怕自己担心,但那些年,看完儿子,出了门,就往往能看到在外面踱步的老爷子。
当爹的老爷子也是嘴硬,明明也有些担忧,可也从来不承认,都是他孟章每次都硬着头皮劝老爷子,既然这么担心,打戒尺的时候,就不要那么用力了。
老爷子大部分时间都不说话,也只有偶尔才会板着脸说上一句,一码归一码。
惆怅的不行的孟章最后也只好去找自己媳妇嘟囔吐槽几句。
孟章那会儿有些无奈,这会儿却觉得挺有意思。
转身擡头看了看那灵堂前的棺木,孟章有些淡淡的忧伤,之前自己大概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男子了,有那么好的老爹,有那么好的儿子,也有那么好的媳妇儿。
只是现在开始,他没有那么好的老爹了。
想到这里的孟章眼眶有些红,然后他忽然挑眉,“臭小子,准备什么时候成亲?让爹也抱个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