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孟寅跪在这边,沉默不语。
孟章背对着棺木,一屁股坐到了蒲团上,揉了揉腰,笑嗬嗬开口道:“傻小子,你爷爷那样的人,连名声都不讲究了,你这会儿坐着还是跪着,他能在乎什么?”
孟章到底是孟氏的长房长子,这些年是和孟长山呆得最久的人,自然也是最了解自己的老爹,这个被朝野都说成一代大儒的老爷子,实际上真说不上是那种腐儒,开明着呢。
要不然当初孟寅作为孟氏的嫡长孙,真离开孟氏上山修行之后,他能就发了一通脾气也就算了?
“你爷爷比谁都想得开,难不成他站到当今陛下身边的时候,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死后,会留下一个让万世唾骂的名声?所以那恶谥,大概你爷爷也是不会在意的。”
孟章微笑道:“你爷爷啊,心里对儿孙们,是想着他们只要能平平安安的一辈子,最好能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就好,对天下百姓,也就求一个他们能吃得饱饭,不受人欺负。”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真是不太在意了。”
孟章看着一言不发的孟寅,叹了口气,“再说了,你不是把那旨意给还回去了吗?再说了,陛下新的旨意,给老爷子最大的体面了。”
孟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从跪着改为盘坐下来,他看了一眼自己老爹,开口问道:“爹,你说我当初要就听爷爷的,好好读书,他会不会高兴一些?”
孟章摇头,“不会。”
“你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好好读书定然是有出息的,但你那会儿不愿意,你一直做着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你爷爷开心不了。”
孟章笑了笑,“况且,你要是只是读书,那晚那道旨意,谁又能丢回去呢?”
孟章有些感慨,但更多的还是自嘲,“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孟寅看了看自己老爹,但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孟章见状,笑嗬嗬拍了拍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的肩膀,“不要那么难过,你爷爷这辈子,想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所以最后他就算是有些遗憾,但也不会那么舍不得。你嘛,只要跟你爷爷一样,想做的,能做的,能做完就好了。至于怎么做,做什么,你爷爷不操心,你爹我也不操心,因为你爷爷已经教过你了,他相信你,你爹我本事不大,自然也相信你的。”
孟寅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孟章就抢过话来,笑道:“不要压力太大,觉得辜负了你爷爷的期待,我早说过了,有些事情,即便是你爷爷想要你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