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一个听起来很时髦丶但实际上没什么用的专业。
投了上百份简历,绝大多数已读不回。
投了上百份简历,绝大多数已读不回。
少数几个面试,挤著早高峰的地铁过去,穿著唯一一套像样的衣服,战战兢兢地回答完问题。
然后……石沉大海。
卫松忽然想到什么,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
手机里存著最近一条已读消息,是老妈三天前发的。
他轻轻点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松啊,找到工作没?钱够花不?别太累,不要有心理压力……”
之前的卫松并没有回信息,也许不知道怎么回。
他沉默许久,也理解原身的心思。
难道要说“老妈,我投了一百份简历,没有一个回应”?
难道要说“老妈,我身上只剩两百块钱,下个月房租还不知道在哪”?
原身不敢回。
卫松盯著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
他想起原身老家,江南省下面一个小县城--雄石县。
狭窄的街道,路边摆著各种小吃摊。
老爸经常推著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架著炉子和锅。
身躯佝偻,头发花白,才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多岁。
车上装满食材的箱子,比他还沉,但他总是咬著牙不吭声,只是闷头搬。
每天的凌晨四点,老妈就起来了。
她手上全是裂口,有些还渗著血丝,是冬天冷水洗菜洗出来的冻疮,夏天也没好利索。
她用力揉著面团,准备摆摊的包子馒头。
昏黄的灯光照著她佝偻的背影,在墙上投下一道拉得很长的影子。
他还有一个哥哥。
四年前,一场邪教徒发动的袭击,哥哥刚好路过,被卷了进去。
那场袭击死了十七个人,哥哥是活下来的人里伤得最重的。
命保住了,但两条腿没了。
从此以后,他就只能坐在轮椅上,看著窗外,一看就是大半天。
不说话,不抱怨,只是眼神一天比一天消沉。
像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波澜。
卫松想到这里,站起身,长长呼了口气,缓解心中的压抑。
难怪原身在绝望之际,会对虚空中的任何存在许愿。
“这个家庭没了你……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