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那些获救的人。
他们还在看著他，眼神里有感激，有好奇，也有……一丝自然而发的尊敬。
毕竟，他已经是尊贵的觉醒者，刚刚还杀了九个人。
虽然那是邪教徒，但杀人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普通人感到恐惧。
卫松没再多看，转身走向地下空间的出口。
这是一条向上的石阶，很窄很陡，通往外界的荒野。
“等丶等一下！”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声音很轻，带著犹豫和害怕。
卫松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你不等官方的人来吗？”女孩鼓起勇气，继续说。
“他们……他们应该快到了，你救了这么多人，他们肯定会给你奖励……”
卫松依旧没有回应，继续踏上石阶，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只留下身后一片寂静，还有三十七个获救者复杂的目光。
走出地下，外面是荒野。
夜风很大，吹过齐腰高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亮悬在头顶，洒下清冷的银辉。
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像落在地上的星河。
那里是江州市，江南省的省会，一座人口过千万的超级都市。
像这样的超级城市，大炎有三十六个。
这个星球，也比前世蓝星大很多。
卫松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很凉，带著杂草和泥土的气息，灌入肺里。
但胸口那团橙红色的热流，一直在缓缓流转，散发著稳定的暖意，驱散了夜风的寒冷。
他在荒野里走了一段路，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石板坐下。
石板表面冰凉，但坐上去没多久，就被体温焐热。
“该好好整理一下记忆了。”
他闭上眼，主动去触碰那些残留的记忆碎片。
像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再是零散的画面，而是连贯的丶带著情感色彩的故事。
毕业后，卫松在江州市郊外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老破小单间，月租八百，押一付三。
房间很小，放了一张床丶一张桌子丶一个简易衣柜，就没什么空间了。
桌子上堆满了列印出来的简历，有些已经被翻得卷边了。
刚大专毕业三个月，学的“市场营